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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第4页）

“昨天下过雨？”

空气中雨后的土腥味太过明显，不用刻意去闻都能注意到。

尤其是案发现场附近，味道更是浓上不少。

“这边已经将近半个月没下过雨了。”

沈砚初没再说话，他停住脚步，捻了点脚下的泥土，又闻了下味道，这才收回手跟着他去了现场。

“死的这两个都是普通的妖怪，他们没什么法术，平时也只用自己的能力卖点水产……”

宋寓将那两个受害妖怪的资料调出来给他，沈砚初看到原型那一栏写着小龙虾和寄居蟹，这两个妖怪普不普通先不说，反正挺香的。

“咱们办事处选人标准是不是少了一条？”

沈砚初移开罪恶的双眼，开始看下面的资料。

“什么标准？”

“不爱吃妖怪的原型。”

“？”

不是哥，你这脑回路，他们根本打不过妖怪，谁会吃妖怪的原型啊？

宋寓内心想要吐槽，却又被他压了回去，听说自己这位新同事可厉害，说不定真的喜欢吃妖怪呢。

想到这儿，宋寓再去打量那张温和平静的脸，莫名多了一丝崇敬。

真大佬，说狠话时从不凶神恶煞，都是斯文败类。

沈砚初完全不知道他在脑补些什么，反而自己开始寻找第一现场。

他循着风中传来的那股子怪味儿找过去，发现茶园附近有一条小河流经。

河水不算非常清澈，但里面有不少鱼虾，还有随着流水不断摆动的水草。

“不好。”

不知沈砚初看到什么，他突然朝着上游的方向跑，宋寓见状也跟了过去。

虽然他已经足够敏感，但还是晚到了一步，原本应该被抓捕的罪魁祸首此时已变回原型，地上躺着一条断了气的鲶鱼。

“他的神识已经被毁，活不成了。”

沈砚初检查他状况的时候，莫名发现在他身体里有一条正在消失的白线。

赶在这条线消失的边缘，沈砚初抓到了一点没残留的能量。

“到底是谁？居然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动手。”

宋寓烦躁地呼啦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心里憋的那股气简直要从天灵盖直接冲出去。

沈砚初没回答他，他在那点残存的能量中察觉到一丝微妙的熟悉感。

想起上次接触到这种能量的时机，他莫名有些心梗。

“宿主，这好像和登天梯上的能量同出一源。”

系统将宿主塞过来的那点能量反复分解量化，最后得出这么个结论。

“这三个死者应该是死于同一个凶手。”

“可是他们的伤完全不一样。”

宋寓对比一下那两个妖怪和这一条鲶鱼身上的伤，发现死法根本不同。

“昨天那俩死的时候，这个鱼妖应该也在现场，所以才会被杀人灭口。”

联想到现场附近那浓重的腥味，宋寓突然反应过来，这个味和那个味确实一模一样。

这样看来，也有可能对方只是去过现场，不一定是在那时候。

但如果他只是单纯的去过现场，又为什么会在今天被杀害？

这一行为真的很像对目击证人杀人灭口，毕竟，没有什么人比死人更值得相信了。

为了确保他死得透透的，对方甚至连他的精神图景都给弄碎了，什么深仇大恨值得这么痛苦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