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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张天照扶着她，俩人回头朝大巴走。

海风秋出手简单粗暴，他对着每只丧尸丢了一片金刃。

金刃在空中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声音，割断丧尸的脖子，只用三十秒就结束战斗。

敢情这几位杀变异牛的时候都留手了哎。

陆雷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队里几个觉醒金属性异能的队员看海风秋就跟看亲爹似的。

顾天白看海风秋的眼神也很微妙。

中年军官调来了几个穿生化服的战士，把变异丧尸的尸体分捡装箱。

他押着变异丧尸和变异动物的尸体先走了。

下车之后海风秋示意张天照留下，等人都进了楼，他把张天照拖操场上，抡起拳头就揍。

张天照挨了几下才还手。

他俩一言不发相互攻击，下手都很重。

“你把那玩意儿放了，它知道我们在哪，它会回来的！”

海风秋恶狠狠地出拳。

“他认识人，有感情。”

张天照狠狠还击，“他学会穿衣服了。

他是新物种。”

“吃人的新物种吗？”

海风秋把张天照撞倒在雪地里，“它咬过白芷，它是吃人的！”

“白芷被它咬过，你也被丧尸咬过。”

张天照缩腿把他踢开，“你以为你就是纯人类了？”

“你什么意思？”

海风秋仰面喘气。

张天照也仰面躺下，面朝阴云密布的天空，“丧尸是怎么来的，你想过没有？”

海风秋沉默很久，回答：“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还活着。”

北风呼啸而过，大雪悄然落下。

他俩静静躺在操场上，谁都没有说话。

白芷走向他们，站在离他俩几步远的地方，轻声说：“天要黑了。”

她把手伸向张天照。

张天照起来之后把海风秋也拉起来了。

“丧尸认识人的事，先瞒着。”

海风秋面无表情，“上面来查，都推我身上。”

“已经来了。”

白芷转身。

一辆七座车停在路边，车头灯在他们转身的时候打开，雪亮的光柱如同利剑，刺破沉沉雪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