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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龙号一穿过星门，白芷就发现她的感知变得更敏锐了，似乎意识表层附着的一层又厚又油的灰尘被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在意识里看见了三个要塞，数不清的机械在漆黑的太空中穿梭忙碌，拆除一个最大的，把两个小的合并成一个。

白芷早就有思想准备，还是惊到了。

她觉得齐浩宇可能也有一个要塞，但是她想不到她居然有三个。

两个意识同时对她说：“设备需要大修，这个星门的能量能让我们在一年内完工。”

一个意识欢快的说，“我在工作计划里给你增加了制造农业机器人的计划，你想换个简洁点的操作程序吗？”

“请先暂时维持原状。

你们吸收星门的能量会对星门两边造成不良影响吗？”

白芷觉得她可能找到周家开启星门失败的原因了，没准帝国大学科学岛那个临时星门关闭也和他们有关系。

“这个星门已经关闭一万多年，关闭它不会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任何影响。

这边有很多强大的生物，在我们彻底修复以前，能不使用感知能力就不要使用。”

第二个意识很啰嗦。

第一个吩咐白芷：“注意安全。”

白芷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一股轻柔的力量把她推出了感知世界。

她调整监视器朝后面看，最后一艘飞船刚刚穿过星门，巨大无比的金属边框中间的深蓝色光幕已经消失。

星门这边的宇宙空间只有近百艘飞船和一个破旧的要塞，要塞引擎喷射出深蓝色的焰尾，在空无一物的黑色背景中愈显荒凉孤寂。

“星门开关捏在周家人手里吗？”

海风秋吓了一跳。

现在是和海风秋岳洞庭坦白的最佳时机，白芷转身面对他，严肃的说：“和周家人没关系，和我有关系。

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大家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注视白芷。

白芷想了想，说：“帮会领地确实是有自我意识，两个。

他俩刚刚和我谈过，告诉我他俩要吸收这个星门的能量。

还叮嘱我这边有很多比我们强大的生物，叫我尽量不要使用感知能力。”

“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他们是什么？”

海风秋声音发颤。

白芷选择这个时间说很合适，张天照和蔺云来默默对视，没有说话。

岳洞庭讶然道：“帮会不是你的异能？”

“不是异能，他们是两个——一位是我从小就在的，我能活下来多亏它，它一直处于停机状态，末世的头一天吸吸收星门开启的能量，没有拿去修复他自己，却照着我的习惯给我造了一个帮会系统来帮助我和你们。

还有一位是我们住在昆仑山的山洞下面，你们感知到的那个，他什么时候找上我的我不清楚。

在昆仑他保护了很多人。

刚才他们跟我提到操作系统和重启，我猜，他们可能是前几季人类文明创造的生物智脑主机一类的存在吧，他们帮助了我们五个，没有和我提任何要求。

他们是独立的意识，也是很友好的智慧生命，不是吗？”

这两个智慧生命不只养大了白芷，帮助了他们几个人，还间接帮助了整个东海的人，除了星门开启的时候自动吸收能量，就没需要过什么，也没有让白芷付出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