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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羡心里酸楚得很:“这话很伤人的知道吗?”
陈家岳说:“长痛不如短痛。
两年半了,你该走出来了。”
陶羡红了眼睛:“两年半了,我都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被分手。”
她起初以为是他家事复杂要处理,又以为是科室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还以为他移情别恋有了第三者。
发觉都不是,就像无头冤案,更不服气。
陈家岳说:“想不明白的事多了去了。
不要非得想明白。
感情的事也没有标准和定量。”
陶羡苦笑:“说到底,是你对我没有感觉了。”
虽然当年是她主动追求,但她坚信陈家岳也喜欢她。
毕竟主动追求他的女生不要太多,却偏偏是她抱得美男归。
陈家岳没有接话。
“家岳……”
陶羡心存一丝希望,往他怀里靠去。
陈家岳抬手,想推开,迟疑了半秒,改为轻抚陶羡枕在他怀里的脑袋,叹着气温声说:“陶羡,清醒一点,潇洒一点,你很出色,只要往前走,一定会拥有属于你的新感情的。”
陶羡抬头看他,脸湿了。
陈爱云说,陈家岳有女朋友的话,对方一定是出色的人。
陶羡自问,她出色吗?
出色。
连陈家岳都这么认为。
不清醒?不潇洒吗?
她够清醒,够潇洒了啊。
往前走,属于她的新感情?
她一直在往前走,只是想要的依然是他这位旧恋人。
正是拥有过,才深陷其中,才舍不得放下。
心心念念。
再没回响。
走吧,往前走,非走不可,必须立即马上走。
这男人怀里,有女人的味道。
不属于她,容不下她。
摸不着,看不见,却笼罩着他,占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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