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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念一直觉得自己对小孩儿无感,然而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心里也不禁有些泛软,于是伸手捏捏她的小脸,“想吃什么告诉姐姐。”
一顿饭,阮念一直惦念着小家伙,可谓是恪尽职守,自己都没怎么吃。
这种男人居多的饭局,其实吃饭都不怎么是正题,正儿八经一直吃饭的,就安妮,叶绯和阮念。
然而阮念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小朋友身上。
她正纠结要不要等会吃水果垫垫的时候。
梁西闻伸手招呼了侍应生,她还在盯着远处的果盘思考要不要伸手转一下餐盘。
在她思考了第十分钟的时候。
侍应生端着木质的小案几过来。
“阮小姐,请慢用。”
得体大方的侍应生将案几上的东西逐一放在她面前,白色保温炖盅打开,是鸡汁小米粥,上面卧着一只海参,另一只青瓷盘里搁着几样糕点,一小碟粉蒸排骨,还有一小碟红枣桂圆小拼盘。
阮念视线寻摸了一圈儿……
霍烟说马奎斯不怎么喝酒,这会大概是跟朋友许久未见,旁边搁着一瓶威士忌,他显然酒量不太好,皮肤又白,这会脸颊泛红,显然没怎么顾忌到她。
其他人么,没有这待遇,她也不熟悉。
“谁点的啊?”
阮念下意识问了一句。
“梁先生给您点的。”
侍应生弯腰耐心回了。
梁西闻低声轻咳,阮念就坐在他旁边,脸颊瞬间涨红。
“梁先生刚刚说您有点儿不舒服,不能吃桌上的几样生凉的,让我们单独做的。”
“……”
阮念脸颊几乎发烫。
他大约是还记得……她生理期的事儿。
阮念悄悄往旁边儿看,梁西闻双腿交叠,没怎么吃多少,他们聊天,他就听着,很偶然地才接一句。
神情自若,清冷矜淡。
阮念咳嗽一声,凑过去低声说,“梁先生,谢谢你啊。”
“……不客气。”
梁西闻回她,“看你一直在给孩子夹菜,自己没吃多少。”
“……”
还挺,细心。
阮念舀了一勺粥,鸡汁炖的粥格外鲜口,她不免满足喟叹。
然而不经意一抬头的时候。
对面儿俩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和梁西闻。
左边儿的男人似乎是叫陆邵礼,面部轮廓极为流畅,脸型瘦窄流畅,额头光洁,五官凌厉,大约是因为背头的缘故,身上一股子冷痞的劲儿,一双眼睛冷肆到富有攻击力,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就一黑色的长袖T,银质的项链泛着浅光。
坐他旁边的是项星逸,在梁西闻介绍前,她还以为这人年龄最小,不想是同龄人,许是因为他的发型缘故,半长的微卷发,吃饭的时候,用细皮筋半扎了起来,黑色高领毛衣外一件略松的毛呢大衣,浓眉眸深,懒散随意,线条犹如刀刻,多几分清冷,也多了几分……漂亮。
“有、事、儿。”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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