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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成想今次竟撞在了柳乂的枪口上!
那被抵住喉咙的人张着嘴,刚颤声扯谎说是误会,柳乂便直接在他喉间来了一剑。
脖颈处的鲜血浓稠,瞬时便溅了一地。
他连尖叫声都未能发出来就没了声息,但柳乂只是轻声说道:“别在我面前说假话。”
他坐在太师椅上,尊贵如神祇,却又冷酷得让人浑身战栗。
饶是这群成日为非作歹的地头蛇,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血腥情景。
都说柳乂狠戾,可先前他也总还没有这般残忍!
厅堂里死寂得可怕,连一根针落地的声响都能听见,众人连大气也不敢出,手脚都是冰冷的,身躯却压得更低,几乎想要隐匿起自己的存在。
柳乂好整以暇地擦拭剑刃,漠然地扫视过众人。
一道疯癫的声音忽而响起:“救命啊……娘,娘!”
锦衣的风流纨绔满脸土色,腿弯颤抖,他仰着脸,尖锐地喊着爹娘救命,像是被吓得犯了癔症。
在柳乂的目光还未看过来时,他便“哐当”
一声倒在了地上。
腥臭的液体顺着袍子流淌,让本就充斥血气的厅堂更为污浊。
但他的口中仍哀哀地唤着爹娘,那模样卑微可怜,仿佛不久前向未及笄侍女施暴、复又虐杀的人并不是他。
即便知晓这满厅堂的人尽是衣冠禽兽,看清那纨绔的模样时,柳乂仍是皱了皱眉。
他抬起眼帘,肃然说道:“去年冬永州暴雪,贪下救济银两导致万人饿冻而死的袁刺史,就是你爹吧?”
“这国难财,发着舒服吧。”
柳乂的声音冰冷,“先前是国难当头,才勉强放了他一马,他竟还敢谋杀向朝廷状告的副官,说是一句死有余辜不为过吧。”
柳乂厉声说道:“就是不知你是更想为他收尸,还是想袁刺史为你收尸一些?”
厅堂里的众人都跪着,听到这话却是纷纷睁大了眼睛。
原来去年永州的事不是天灾,竟是人祸!
袁刺史如今风头正盛,到处都盛传他着力救灾甚至一度昏厥的事,还有人说等到叛乱平定他八成要入朝做六部的大官,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
那纨绔已是失态至极,此时却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一般。
他大张着嘴,瞠目结舌地撑起手肘,颤声说道:“怎、怎么可能?家父勤政爱民,从不曾有过贪墨……”
谁人不知,袁刺史有多爱民如子,他怎么可能会贪下救灾的银两呢!
这纨绔虽然荒唐,却也知晓父亲做官不易,家里人都在河东享荣华,父亲却在永州那等荒芜地做官。
可自开春起父亲的确往家中又送了不少钱两,用盛满绸缎的木箱子装着,他只窥了一眼,母亲便将他撵到了一边。
有的东西是不能深想的,只要掀开一个口子,所有的细节就会迅速地串联起来,变得极是可怖。
柳乂冷笑一声:“那你觉得你有何长处,能叫薛氏族长高看你一眼?”
那纨绔喃喃地说着“不可能”
,没多时他便剧烈地颤抖起来,身子跟突发急病般抽搐起来,开始还能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片刻后竟是没了动静。
从始至终,柳乂什么也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
唯有那腥臭的气息再度在厅堂里蔓延开来。
好在外间的暴雨仍在继续,凛冽的长风灌入厅堂里,将众人的冷汗吹得凝固,紧紧地贴在衣衫上,但肉身上的冷全然比不上心底的恐惧。
柳乂没有令人清扫,只是抚着长剑轻声说道:“继续。”
他的言语平和,却像是夺命的咒诅,叫人骨子里感到悚然。
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些人哪个不是背着人命、做尽恶事,即便知晓柳乂问的是方才发生的事,却还是由内而外地感到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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