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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用的都是好材料,所有装修费用加起来得有三十万,除去有各大厂商和节目组的赞助,谢青杉还跑前跑后的拉来一些额外赞助,委托人则拿出自己所有的存款五万元。
大叔满是皱纹的手一一握过他们,眼睛里还泛着泪珠:“我看你们都这么年轻,还担心你们没担当,没本事,节目开始还说你们是来作秀的……对不住啊。”
谢青杉不习惯回应这种温情,时浅就代他回答了:“大叔,你对人这么好,把非亲非故的老人接回来当自己的家人养,不嫌脏不嫌累,还一做就是这么多年,多不容易啊,这是你的福气,都是你应得的。”
说着说着,她自己也红了眼眶,感动良久。
当天,他们启程回到了S市,时浅总算能稍微喘口气,不过,她还随身带了一件行李回去——这家人小女儿的一架小提琴,已经破烂的无法演奏了,但她希望能把它做成一件艺术品,放在女儿的卧室当装饰。
这工作毫无疑问是无偿的,但也是她尽一片心意的方式。
回到工作室没多久,时浅就接到了奚温宁的电话,本以为是二次元的什么事,结果对方问她:“你说隔壁楼的那个男人,真是你认识的隋机长吗?”
“是有可能,但没确认过……你问这个干嘛?”
“我又看到他在换衣服了,就是现在,喏,不吹不黑,身材是真的好,那腰那臀,又结实又平坦,真是美人在骨,浑身上下的线条都流畅的要命,我简直都快流口水了……”
时浅愣怔一下,立马抓着手机就冲了出去,边跑还边说:“奚温宁!
我警告你啊,不准看了啊!”
“哈哈哈哈哈,什么呀,又不是你男朋友!”
“那是我‘恩人’!”
时浅拼命摁着电梯按钮,想了一下,先挂了对方,又立刻拔了隋机长的手机。
没响几下,那边接了起来,语气清浅而淡然:“时浅?”
耳朵就像是被拿到炉子上蒸了一下,对她这个声控来说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啊。
时浅皱了一下眉头,鼓足勇气:“那个,希望你不要误会,隋先生,我有件事想来想去,觉得必须要问你一下。”
隋谨知还真是猜不到她要说什么,就笑:“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直说无妨。”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简直就像博衍在广播剧里饰演过的那位俊朗相爷。
此刻,她已经走到窗户边了,无视奚温宁的揶揄眼神,发现对面的男人不在了。
“你在我们隔壁楼吗?”
“嗯。”
“那你刚才是不是……咳咳,在换衣服?”
片刻沉默,隋谨知淡淡地应声:“嗯,你怎么知道?”
“隋机长,你以后换衣服千万别忘拉窗帘了,我们隔壁楼……能看到。”
那边再次陷入沉默,时浅不知为何,莫名就脸红起来,感觉这个时刻让人极其的紧张,除了紧张还是紧张。
隋谨知此刻的表情没人能看见,但她却听见他说:“下来吧。”
“……啊?”
“就在你们楼下见面,现在下来吧。”
那边男人的语气慢慢地淡开着笑意,声色醇厚,还带着些许慵懒,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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