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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的光摇晃着,阴魆魆的,仿佛幽灵的眼。
没有日光的昏暗房间里,小小的啜泣声轻轻落在地上。
蓝蜷在沙发的角落里,手拽着毛毯,身体又累又疼,只能软绵绵地瘫靠在扶手上。
她身上的衣服被弄得乱七八糟,一双眼都哭红了,足见刚才发生的事有多可怕。
伊尔迷一点都不温柔,他的力气也大得吓人,差点把他的手腕掐断。
他还总喜欢拿食指抚摸她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的眼珠从眼眶里抠出来一般。
“艾拉,继续哭,这样会更好看。”
不止一次的,伊尔迷残酷地对她说。
此时此刻,伊尔迷正站在壁炉前,悠闲地穿上衣服。
他将长长的黑发撩到衣领后,白皙的面颊没有分毫运动后的不适。
他甚至没怎么出汗,一直保持着从容的样子。
当他将上衣扣子扣好后,他转向蓝,歪头说:“艾拉,你原本应该来帮我穿衣服。
不过看在你很累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蓝:…………
你这个可恶的资本家!
伊尔迷看到她雾蒙蒙的眼睛,又弯下腰来,凑近了她的面孔,亲了亲她沾着泪滴的眼睫,低声说:“艾拉,向我保证,你不会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
蓝弱弱地点了下头。
就在这时,伊尔迷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嘟囔道:“啊,是西索的电话。
要接吗?”
虽然话是疑问句,但他的拇指却按了接通键。
。
西索的声音很快公放在了昏暗的卧室里。
“伊尔迷,我的女友怎么样了?”
西索的声音笑吟吟的。
“她没有死吧?你千万要把她看好了哦。”
蓝沉默了。
伊尔迷看了眼沙发上一身狼狈的蓝,面不改色、毫不心虚地说:“她过得很好,没有受伤。”
就是给你戴了帽子而已。
算不了什么大事。
“那就好。”
西索说。
“对了,她希望和你解除恋人关系。”
伊尔迷若无其事地说。
电话那头的西索愣了愣,旋即笑说:“为什么呢?”
伊尔迷理所当然地说:“因为她深爱上了我。”
西索沉默。
片刻后,西索揶揄地说:“伊尔迷,我一直知道你很自恋,但这未免也有些过头了吧?自信地说朋友的恋人爱上了你什么的,是不是稍稍过分了?”
“没什么过分的,这是我的判断。”
伊尔迷斩钉截铁地说:“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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