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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月!
你这是……”
玄徵再也不管得罪不得罪了,他伸手开始探查姜袭月的身体状况,发现情花绕已经遍布了他的全身,正在疯狂的吸收他的生命力,“怎么会这样……霍寒泽他不是……”
玄徵低声喃喃着什么,他伸手探了探姜袭月额头的温度,发现烫得厉害,而他还在不停的抗拒着自己的触碰。
姜袭月知道了!
玄徵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明明这是霍寒泽犯下的错误,可玄徵却隐隐觉得自己对不起姜袭月,他张着嘴,好半天没能吐出一个音节。
他看着姜袭月眼神空空望着窗户的方向,原本灵动的双眼,如今毫无生气。
“袭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玄徵沙哑着声音说道,他忽然想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你还……听得到我说话吗?我……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只是……只是……”
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罢了……
这句话,玄徵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姜袭月就因为愤怒而急促喘息,他猛烈咳嗽起来,生生咳出了鲜血,又将洁白的云丝被浸染了一片鲜红。
“你别说了……”
姜袭月已经确定了玄徵知道自己身体里被种下了情花绕,委屈的情绪一下子涌上心头,他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就连声音也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你出去……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玄徵没有说话,他也不敢真的就放下双眼失明的姜袭月一个人在寝殿里,玄徵悄悄化作灵魂体,隐去身形,重重的关上寝殿大门,让姜袭月误以为自己已经出去了。
听到寝殿门关上的声音,姜袭月一直包裹在眼眶中的眼泪再也包不住,瞬间泪如决堤,无声痛哭。
姜袭月蜷缩在床上,他个子小小的,尽量把自己团成一团,也不管云丝被上沾染的血迹,他一把扯过云丝被,将自己严严实实的盖住,哭得一抖一抖的。
玄徵还是第一次看见姜袭月哭成这样,他站在床前,张着嘴,想要出声安慰,可所有安慰的话在此时此刻显得十分苍白。
偌大的寝殿里回响着一阵一阵破碎的抽噎,玄徵的脑海里浮现出五千年自己被空明囚禁的那段日子,他也是这样以泪洗面,无法寻死,只能偷偷吞下情花绕。
一时间,玄徵为自己所有的行为感到抱歉和羞愧。
他不想告诉霍寒泽,他怕姜袭月看到霍寒泽会更难受更愤怒。
姜袭月不知哭了多久,他在脑海里又一次尝试着呼唤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我觉得这个任务我做不下去了。”
姜袭月在脑子里的声音也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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