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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大人都说了,华宜郡主不认识馥橙,馥橙又成年了,这一个姑娘家,巴巴跑来寻个陌生男子,说要见面,哪怕他们没有偏见,回头传出去,华宜郡主怕是无人敢求娶了。
之前三番两次堵俞寒洲还不够,难不成今日要当未来相府女主人,特意前来打压情敌?馥橙看着俞寒洲轻而易举就把人打发了,问:“郡主怎么要见我?”
“许是早些年见过你,如今听闻你在此处,便想过来叙旧,也未可知。”
俞寒洲像是随口一答,又收了漫不经心的神色,一时转为严肃,语重心长地道:“你都这般大了,平常少年早已晓事,你却还懵懵懂懂,日后不可随意与女眷来往,至于房中事,本相寻个恰当的时机,再好好教你。”
馥橙听了顿时被唬得呆住,懵懵地瞅着俞寒洲,磕磕巴巴道:“你要教我什么?”
俞寒洲却相当镇定地笑了笑,道:“你不是说本相才能给你安全感,由我来教你,那是最稳妥不过了。”
馥橙立时捏紧了手,粉白的面颊红如云霞,嘟囔道:“我不用你教这个。
我长大了自己就知道。”
说话间,马车已然抵达酒楼。
馥橙适才兜帽都没摘,这会儿便要站起来往外走。
他走路晃晃悠悠的,腿脚无力,哪里能让人放心。
俞寒洲当即快步追上,从身后将人一把提起,不容拒绝地横抱了起来,下了马车。
华宜郡主本就不死心,紧赶慢赶着想过来瞧个清楚,哪想刚刚跑出来,迎面便是俞寒洲抱着少年跃下马车的模样……那淡漠孤傲、颀长挺拔的身影,甚至是抱着人的姿势,简直与她曾经设想的一模一样。
只不过,如今在男人怀里的,是另一个人。
华宜郡主当即气得哭出声,转过身又恨恨踏进了马车,竟是连去看个清楚都不愿意了。
跟着的嬷嬷是荣华长公主派来看着她的,见状忙拍着她的手,想要哄一哄她。
谁知华宜郡主当即甩开了人,恨声道:“别唤爷郡主,若不是你们非要我扮女装,俞寒洲如何会看不上我?都是世子,我哪点差了?今日我便不当这郡主了!”
紧随而来的靖安卫默默听完,便离了马车,准备回去朝俞寒洲禀报。
然而等上了酒楼,还没叩响房门,却听见里头少年绵软的抱怨声。
“都说了用轮椅了,你非当着全酒楼客人的面抱我上来,现在他们都以为我是姑娘了。”
“那还不是你非要埋着头,这酒楼楼梯陡峭,如何用轮椅?”
俞寒洲声音含笑。
“你就是找借口,这是你开的酒楼,以往难道没有不良于行的客人?你不可能没考虑到这一点。
就是故意的……”
馥橙继续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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