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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很特别。
谢苗儿的姐姐还未出阁时,倒是时常像搓小猫的头一样揉搓小妹的脑袋。
可是……
谢苗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陆怀海问她。
“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的语气司空寻常,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让谢苗儿几乎以为刚才被摸头是她的错觉。
是错觉吗?谢苗儿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抿着唇,狐疑地打量着陆怀海才背到身后去的、可疑的左手。
不是她的错觉,陆怀海确实是用这只手作的乱。
陆怀海轻咳一声,掩过尴尬,道:“再不走,雨要下大了。”
微妙的触感仍停留在他的掌心。
她低着头傻笑,毛茸茸的圆脑袋就在他跟前。
他一垂眼,就能瞧见她脸上藏也藏不住的小得意。
太可爱了,陆怀海一时没忍住,伸手的动作比理智出现得更快,待他发觉自己唐突时,他的大掌已经在她脑壳上揉了两个来回。
他大跨步走在前面,谢苗儿没来得及想太多,提起裙摆追在他身后。
微凉的雨丝拂面,不仅不恼人,反而还带来了清爽的感受。
谢苗儿一边小跑着一边在想,这是她第一次淋雨。
她以前还从未淋过雨呢!
以前的她是不得不被娇养在笼中的鸟儿,而现在,她终于可以从笼中飞出去,小小地感受一下外面的风和雨滴。
没多时,那小小的四角亭和四角亭里懵懂的接触,就都被她抛到身后去了。
小院就在不远处,月窗正打着伞往外走。
见二人走近,月窗惊道:“小少爷、姨娘,你们怎么淋着雨回来了!
奴婢见您迟迟不归,还打算去外头问一问。”
她确实伶俐,但是手上只有一把伞,一时她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陆怀海给了月窗一个眼神,她便懂了,快跑几步走到谢苗儿身边,把伞向她倾斜。
月窗感受到了谢苗儿微湿的衣袖,不无心疼道:“姨娘,下次你出去还是得带上奴婢,再要拿伞,奴婢也好先回去给您拿上。”
月窗伶俐,她的妹妹也乖觉,遥遥见他们回来,就拿好了干的巾子来,还道:“热水已经烧上了。”
谢苗儿先去盥洗,这一会儿功夫陆怀海也不闲着,左右雨小了,这一星半点的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竟又练起了新学的剑招。
谢苗儿洗完,绞着头发,从檐下走来,雨其实已经下大了很多,而陆怀海恍若未觉,明明他的剑尖都还在往下滴水。
她站定,正大光明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了。
今天,陆怀海使的是左手剑。
练的差不多了,陆怀海往谢苗儿那瞄了一眼,旋即把手中剑往空中一抛——
闪着寒光雨色的剑刃凌空轻旋,周遭连雨丝都无法靠近,凛然的剑意在此刻仿佛有了形状。
这回,他依旧反身将剑鞘往前一伸。
剑刃稳稳地被剑鞘反包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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