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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生捏了一下他的脸,“我要是猫,你就是鼠。”
杜遇目光微微疑惑,“阿遇是鼠……”
是在问江生,他为什么会是只鼠。
江生却没向他解释,笑而不答。
因为,猫吃鼠。
两个人在阁楼里闹了一会儿,芳妈忽然上来敲了门,“江先生,薛小姐来了。”
“知道了,马上下去。”
江生对着门回了一句。
说完揉了揉杜遇的头发,坐起身来,“阿遇,起来了,要下楼学琴了。”
杜遇和江生在阁楼里待的开心,一下被喊去学琴,还有点不情不愿的。
“阿遇不要去。”
他躺在江生的被子上,微嘟着嘴。
江生坐在床边看他,“怎么了?为什么不去?”
杜遇忽然移到了江生的背后,一只手环住江生的腰,“阿遇要和阿生一起玩。”
他躺在床上,另一只握着相片盒的手松开,仰头看着眼前摇摇晃晃的挂链,他和江生就在他的眼前。
杜遇说不出为什么很喜欢这张照片,江生低着头,他抬着头,两个人的侧脸是如此的相似,不,或许不是因为侧脸相似,而是眼神相似。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江生喜欢他,他也喜欢江生,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每个人都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目光里像是盛满了星星,亮得夺目却也温柔。
杜遇虽然不明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就是喜欢这张照片,他盯着相片盒,一下到左边,一下到右边,他的眼珠就跟着转来转去,干净的目光里是满心满意的喜欢,嘴角挂着笑。
江生低着头看他,温和的和他讲,“学完了再回来玩就是了。”
杜遇盯着相片盒,摇头,“不要。”
“你不喜欢弹琴了?”
杜遇眼神怔了一下,他喜欢啊,可是更喜欢和江生一起玩。
江生是唯一一个愿意陪他玩,陪他闹的人。
那些幼稚的游戏,大人们都看不上。
手中的项链还在左右的摇摆着,杜遇老老实实是点头说,“阿遇喜欢。”
“那走吧,起来。”
杜遇摇了摇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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