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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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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给太女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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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行此大礼，你是申王，还没有变成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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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耀动也不动，受了沈清瑾的礼，还在沈清瑾起来的时候说道:“这个礼，孤是代父皇母后受了，算是你偿还父皇母后对你的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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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瑾神色木然，甚至沈玉耀这种话都没有办法让他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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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心高气傲的他早就怒不可遏了，可是现在，已经被酒水侵蚀的身体，没有办法承载浓烈的情绪，以至于他麻木的像是一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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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不喜欢我这样说，也对，毕竟你不过是个白眼狼，对疼爱自己的父亲下手，沈清瑾，你也配为人子？对君主下手，你也配为人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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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若我赢了，一切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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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沈清瑾可算是想明白了，他知道沈玉耀今天到这儿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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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也不装了，直接扯开了这一层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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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同意你说的，史书由胜利者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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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耀早就知道沈清瑾会这么说，那是她绝对不能同意的观点，“但是你不应该毫无人性，没有一个真正的君主，会像你一样，如此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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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骂我？沈玉耀，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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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半斤八两，竟然还在这儿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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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瑾就看不惯沈玉耀这副模样，“先皇后多么疼爱你啊，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一般，还有先太子，他更是对你比对我们这些兄弟，好上千百倍！

可是你做了什么？你以为你躲在后面，推波助澜，你就能独善其身吗！

你就无辜了吗！

你也是个刽子手，还有脸站在岸上，嘲笑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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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耀承认她的无视，同样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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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对皇后太子没有多少愧疚，因为没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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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对曲皇后完全不同，沈玉耀承认自己就是个普通人，她在这上面，心天生就是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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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结局如何，和她个人的感情关系也不大，因为她要走这条路，她就必须得将所有挡在她前面的人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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