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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虽是面面相觑,眼里都是没什么当真惊恐的情绪,甚至还有点儿打趣。
“云松和晚师妹……?”
“不会吧……”
阿晚和云松却没工夫去管那些人在误会什么,又在想什么。
阿晚将云松拉去了湖边,这里是云水宫最美的地方。
她压低了声音对云松道:“来这里看景,没人会怀疑太多。
你看见的那些……是真的?”
云松道:“我不骗人。”
阿晚咬住了嘴唇,片刻后她说:“实不相瞒,我也是刚收到的消息,我知道禅然是——,但我一时不敢信。”
云松说:“越师弟这次回来,的确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阿晚静默一瞬,她当然也看出来了。
她多次想要试探,但都被越鸣砚身边那个苍山弟子给不轻不重的挡了回来……现在想想,那弟子八成就是知非否了。
阿晚道:“按照剑主的计划,她一时片刻回不来,需要我们闹一场,好帮绮坞主回来。”
云松颔首:“这本来不是难事,但如今越鸣砚是魁首,知非否又在其中作梗……我担心绮坞主就算回来,情形也不会比如今的阙阁主好去哪里。”
阿晚却若有所思:“不,绮坞主给外界的印象一直是与剑主不合,如果没有知非否……绮坞主接替越鸣砚,成为新的正道魁首,反而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云松问:“可是知非否得越鸣砚庇护,我们要如何才能逼出他?”
阿晚皱眉,过了一会儿,她才说:“你觉得越鸣砚不太对是吗?”
云松颔首:“你难道不也这么觉得吗?”
阿晚道:“有些事情,我要知道的更多一点……剑主说道子应该早已不是越鸣砚了,可我们见到的越鸣砚只是有些奇怪,这说明‘越鸣砚’或多或少还在。”
云松闻言皱眉:“我不太明白。”
阿晚摆了摆手:“没指望你明白。”
顿了一瞬,阿晚接着问:“你的伤势如何了?”
云松:“阙师伯妙手仁心,已好得差不多了。”
阿晚笑着说:“那即是说,打进个议会厅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
云松问:“你想做什么?”
阿晚道:“知非否拦着不让我们见道子……未必是道子不想见,而是他在害怕。”
云松:“知非否怕我们见道子?他怕什么,难道道子见了我们,就会听我们的吗?”
阿晚神色闪烁:“难说。
不管怎么样,目前云水宫里能对付知非否的只有‘越鸣砚’了,知非否能利用他对付剑主,我们为什么不能借他对付知非否?”
阿晚道:“走,现在就去,去见‘越鸣砚’!”
议事厅内,一众正道人士正在讨论如何寻出秦湛的落脚地,大部分人认为秦湛刚与温晦交战过,受伤应该不轻,走不了太远,若想击杀秦湛最好在魔域附近布下重兵。
道子便坐在最上首,听着他们讨论。
由道子本身而言,他并不喜欢这样无用又浪费时间的磋商,只是知非否告诉他,若是“越鸣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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