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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意外？

她想多了？

参加完年会，是真的要过年了，城市似乎一下子就空了，以往川流不息的车也没了，而那些热热闹闹的新闻在没有后续后也消停了下来。

似乎这都在表示是叶昙想多了，之前的都是巧合。

在大年夜的时候，聂真真忽然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叶昙，你说我考b大还有机会么？”

没过多久，她又发来了一条，“我要考b大。”

第一句还带着疑问，第二句就是肯定句了。

叶昙不是想打击她，但是聂真真现在只有一本专科学历，她首先要专升本，而专升本比高考还惨烈。

聂真真属于那种在演技上有天赋的的人，她本人又能吃苦，现在才能崭露头角，可是在文化课上……

聂真真：“小昙，我知道你是学霸，天才！

我只能找你帮忙了，你能给我推荐什么参考书么整？有没有家教什么推荐？钱不是问题！”

“我，就是头悬梁，锥刺股！

三更灯火五更鸡！

也要考上b大！”

她俨然一副被刺激的模样，叶昙想了想，发过去一道方程题。

“能算出来么？”

叶昙道，“b大的学位并不好拿，就算你考上了，一边拍戏一边上课你也可能拿不到学位，如果你只是想来b大读书，我建议你先在电影戏剧学院拿到一个本科学历，来b大读研，b大也有戏剧电影专业的课程。”

研究生不会要求你的考勤率之类，相对自由很多，再者有聂真真的名气加成，说不定她导师会宽容一点，本科不可能这么要求的，而她也不可能长时间不拍戏，不出席活动。

聂真真：“考研难么？”

“不难。”

聂真真：“……我知道对你不难。”

“我拿到本科学历也要两年啊，再考研，至少三年了……”

聂真真自己算了笔账，长长的叹息一声，叶昙道，“我刚刚查了查，我们学校没有专升本了。”

聂真真：“……”

也就说她只剩下这条路了，这样的打击太大，直接让她留了句晚安就销声匿迹了。

在大年初一，叶昙收到了石原教授的给她的邮件回复，里面有一组公式，石原教授，“开学后，拿着答案来见我。”

这就是最后一次考核了。

那种若有若无的阵痛已经消失不见了，觉得无事可做的叶昙终于找到了目标。

石原教授给她的这道题应该是属于代数数论范畴，涉及到了费马小定理的素数问题，费马大定理早已经被证明，比起这个千禧难题，费马小定理就低调了许多，不过这不代表对方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