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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问:“蛇吗?有毒的还是没毒的?”
阮轻暮忽然一窒,怔怔地看着他。
秦渊慢条斯理地摸了摸脖子,将那条领带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椅子上,开始解胸前的衬衫纽扣。
很快,深蓝色的修身衬衫脱掉了,露出来里面纯白的背心,蜂腰猿臂,强势又健美,胸前一点鲜红的三角形胎记赫然在目。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淡淡地摸了一下自己那处胎记:“咬了以后,是不是也会留下这样的疤痕?……”
阮轻暮像是被定住了身子,死死盯着他的胸口,呼吸有点加重。
他忽然伸出手臂,粗鲁地把秦渊拉近了,然后低下头。
吻上了那处毒蛇咬伤痕迹的胎记,带着力道。
“不行,要留下这么深的印记,得用力地吸。”
他含混地说。
餐桌上的碗盘不知道被谁碰到了,掉在了木底板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别管。”
秦渊按住了惊醒着想要抬头的阮轻暮,忍无可忍地拽着他,跌跌撞撞往卧室走。
两个少年的身影纠缠在一处,分不清谁更焦躁,谁更迫不及待,谁更近乡情怯,又是谁更破釜沉舟。
卧室的窗帘本来就拉上了,秦渊随手按亮开关,温柔的低度数台灯亮起来,给宽敞又整洁的双人床镀上了一层暧昧的暖色。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倒向雪白的床褥。
压抑的喘气声断断续续,床边的羊毛小方毯上,一件件衣服凌乱地扔下来。
台灯不知道被谁又伸手按灭了,无边的夜色里,只听见秦渊的声音沙哑:“那时候我中了蛇毒,是你帮我吸出来的?吸了多久?”
听不见阮轻暮的回答,只听见一声急促的闷哼:“艹……记得就记得,不记得就算,问个屁!”
“又说脏话。”
秦渊忍耐的声音似乎很冷静,可是越来越沙哑,“……不过我爱听。”
阮轻暮的头往后一仰,忽然用力抓紧了他的肩膀,颤声发怒:“只听啊?你他妈的到底行不行?……”
身前,秦渊停住了亲吻,抬起头。
他额前的汗水掉落下来,滴在阮轻暮的脸上,黑暗中,他俊美的脸庞上,眼神危险又炙热:“我记不得了,不如你把以前的事再做一次,帮我找找记忆?”
阮轻暮昏头昏脑地咬牙:“重做个鬼,你又没哪儿中毒!
吸什么吸,啊——”
刚说完,他就忽然惊叫了一声,羞怒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宛如失水上岸的小鱼,张着嘴,徒劳地挣扎了几下。
秦渊的身形往后退去,埋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许久之后,只听到他暗哑的声音像是耳语:“没关系,我记得你是怎么做的……现在还你。”
窗帘随着晚风微微飘动,纷飞漫卷,缱绻而温柔。
陌生的城市里,四下无人,崭新的生活开始在这夏末的良夜,俩人私密世界缓缓开启。
(番外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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