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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婉知知道,她拿捏住了宋老夫人的脉门:“老夫人,这件事情万万不能让夫人和世子知道,你放心,如今焦大儿媳妇和焦大都死了,唯一知情的人就是焦小,那焦小爱赌、嗜酒如命,哪天晚上喝多了失足掉进河里也是说不准的。”
宋老夫人两眼放光,眉头微动了一下,转头看向李妈妈。
李妈妈唇角微勾,微微点头,倒是有一点佩服梁婉知的脑子。
其实老夫人在知道焦大和焦大儿媳妇死了之后,心里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
“若能保住茶肆,你便有别的出路,下去吧,吵地我头痛的厉害。”
“诶,老夫人。”
梁婉知转身,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因祸得福,这是她翻身的唯一机会了。
那边,等宋谦去到栖月门的时候,焦小早走了。
而谢锦云处理焦小的时候,确实遇上了一点麻烦。
花溪回玉翡阁的路上,一直骂骂咧咧。
“什么玩意,得了茶肆还想让夫人拿一万两银子给他,奴婢知他贪,竟没想到贪得无厌,没脸没皮,亏得夫人你镇住了他。”
瞧着焦小那贪婪的模样,若不是夫人带了不少人过去,她敢肯定焦小恨不得上去扒了谢锦云手上的镯子。
赵嬷嬷脸色也不太好看。
焦大是个明事理的,可焦小却样样没有遗传到焦大,胡搅蛮缠,闹腾的厉害。
倒是可惜了焦大,白白折在那样的人手里。
谢锦云走入屋内,语气平静的说:“只怕是有命走出侯府,无福消受那间铺子带来的收益。”
赵嬷嬷愣了一下问:“夫人是说有人想......”
花溪立刻以刀为手,抹自己的脖子。
谢锦云微微眯起眸子:“恶人自有恶人磨,我们尽了该尽的本分,一切就看他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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