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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香工?这比喻不错。”
甘闻点点头,在一旁椅子上坐下,嗤笑了一声:“两位没听见吗?这么臭,有什么脸进我丞相府!”
几个人这才察觉臭烘烘的并不是她,而是后面的墨晏和甘依依,顿时一脸惶恐:“王爷恕罪,您......”
墨晏冷着脸,看也不看几人。
他身后的甘依依哭哭啼啼往祖母跟前靠去。
甘老夫人蹙紧眉:“还不快去洗干净了再进来!”
甘依依在她脚边坐下,委屈道:“祖母,不是依依故意,是昨晚马厩出了事,依依住的地方挨着马厩,这才不小心沾到这些东西......”
甘闻坐在一旁喝着茶,脸上挂着淡笑,饶有兴趣地看着告状的甘依依。
果然,甘老夫人立刻皱眉:“你怎会住在马厩?”
甘依依小心翼翼看了眼甘闻,小声道:“是姐姐让我去的......”
“放肆!”
甘老夫人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甘闻,依依孩子都因为你没了,你还不思悔改竟让她去住马厩!
心肠如此歹毒,给我跪下!”
甘闻冷笑,今日名义上是寿宴,恐怕就是整个甘家讨伐她的大会吧!
她转头看向甘仁:“父亲也要我跪?”
甘仁想到她手里的信物,心里恨得咬牙,面上却不得不维护她,干笑着道:“闻儿说什么话,为父当然不会让你跪。”
他转头看着老夫人:“母亲,闻儿也不是故意的,今日是您寿辰,家和万事兴,这等小事就别计较了。”
他朝甘依依不停使眼色,结果甘依依只顾一个劲儿抱着甘老夫人哭。
亲孙女哭得梨花带雨,老夫人心里对甘闻更是愤怒,连带着对甘仁也不满起来:“你给我住口!
甘闻给你什么好处了,你整日偏袒着外人!”
甘雄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大伯,别忘了依依才是我们家的人,甘闻不过是个野种......啊!”
话还没说完,甘雄突然惨叫了一声,半边脸不停抽搐。
他捂着脸扫视周围,只见所有人都站在原地,谁也没有机会打他。
唯一不同的是,甘闻的衣袖轻轻飘荡了几下。
“是你这个贱丫头!”
甘雄指着她,脸一抽一抽,怒道,“肯定是你!”
甘闻摊了摊手臂:“我好好坐在这里,动都没动,怎么打你?堂兄莫要血口喷人。”
“你......”
甘雄被她说得一噎,涨红着脸道,“反正就是你,臭丫头,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你!”
说着甘雄就挥拳头朝甘闻冲过来,甘闻冷冷一笑,不躲不避,只在他冲到近前时慢条斯理地一个侧身,顺带伸脚绊了下。
下一瞬,就听见甘雄“啊”
地惨叫一声,四仰八叉地跌倒在地。
甘闻不客气地抬脚踩住他的脸:“堂兄,你方才说的是打你哪里了?是左半边脸呢?还是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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