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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玓紧抿红唇,掩去发笑的冲动,先提脚走在了前面。
正常出行,的确只要半日功夫便能到景玓所说的永关镇。
可某爷毕竟是伤员,实在不宜这种跋涉活动,所以只能走一会儿歇一会儿。
日头高升,景玓有些饿了,便选了一处林子休息。
打开包袱拿出两只水袋和两团干粮,递给了他一份。
夏炎雳也没嫌弃,同她一起吃着。
景玓润了喉咙后,突然看向他,问道,“王爷,以您的身份应该见多识广,您可知大蜀国哪座寺庙最灵验?”
夏炎雳喝水的动作一顿,眼角瞥向她,“怎么,你想出家?就为了一个男人便看破红尘?”
景玓瞬间黑线,“......”
这什么逻辑?问寺庙就是要出家吗?
收起心中腹诽声,她微微一笑,“王爷,我只是最近被噩梦困扰,想寻个得道师父指点指点。”
谁知男人放下羊皮制的水袋,眸光认真地将她上下打量起来,“你这两日睡得比猪沉,何时噩梦过?”
看着他那人神共愤的妖孽脸,景玓都想给他一爪子抓花他!
能不能好好说话!
为了把床让给他,她睡了两晚地铺,他毫无感激之心也就算了,居然把她比作猪!
许是看出她生气了,夏炎雳不自然地干咳一声,然后换了副不解的语气,问道,“你找得道之人究竟有何目的?”
景玓垂下眼眸,眸光暗闪过后,她哀伤地叹了口气,“王爷,实不相瞒,我就是想找人卜一卦,看看这一生运势是何样的。
想我这十年一心一意待人,可临到婚前却被人那般辜负,要说我心中不气恨,那自然是假的。
我不想认命,可我又怕命运如此,所以就想找个大师为我指点迷津,好让我及早走出阴霾。”
夏炎雳听完,突然‘嗤笑’,“如你这般能吃能睡,也叫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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