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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冯雪已经以小飞棍的身份,在梦中生活了三年。
大约是对于新生儿好奇心的宽容,大飞棍们对于常识性问题一向有问必答,这也让冯雪对于这个种族有了相对清晰的认识。
首先,飞棍的繁殖奉行鱼类那般广撒网,每次集群产卵都会孵化出大量的小飞棍,但这些刚刚孵化的小飞棍在族群的认知中,只能算是类似于米青一样的东西,别说随意舍弃,甚至有些脑结没长够的年轻飞棍还会吃掉一些。
而学会飞行的小飞棍,就相当于人类认知中的胚胎,虽然还不具有“棍权”
,但至少是需要好好保护的幼体了。
直到长出第一个神经节,即飞棍所说的“脑结”
,才算是真正出生的“婴儿”
,被认可拥有“棍权”
。
随着年龄的增长,飞棍体内的神经节会不断增生,智力水平也会不断提高,甚至拥有“钻”
(爬、滚)、“刺”
(焯)、“不会飞”
(身寸墙上)之类的脏话。
它们虽然有着一定的社会形态,但和虎鲸那种全民联网的情况完全不同,是一种非常别扭的独居却有大社交。
简单来说,飞棍除了参加教培大会后需要组团带孩子的个体,其它时候都是单独狩猎的独居生物,哪怕附近有其他飞棍,也是类似于人类上班时身旁经过的路人一样,并不会一起协作狩猎。
其实光这样还算正常,但真正的问题是,这些独居飞棍非常热衷于到处串门,甭管认识不认识,碰到其他飞棍就会开聊,突出一个棍均社交恐怖分子。
冯雪起初对于这种情况是不太适应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伴随着社交的进行,飞棍之间会无意识的分享各自的“进化”
!
是的,飞棍就和所有幻兽一样,是有着无意识改造自身的能力的,虽然出厂配置相同,但随着脑结的增加,年龄的增长,飞棍之间的差异会越来越大,但它们又会自发的辐射出一种类似于信息素效果的特殊神经脉冲,让身边的其他飞棍潜移默化的获得它们的优化。
当然,也有不少飞棍因为异想天开,优化失败,但因为飞棍本身身体的精密结构,这种失败者往往会失去飞行能力,很快就会死亡,并不会将失败的进化方向传染给其他棍,而这种死法,在飞棍的文化里,就被称之为“挺”
,是一种相当恶毒的辱骂。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冯雪一转社恐棍形象,天天走街串巷,汲取别人的进化方案,顺便找一些挺了的飞棍尸体回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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