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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安静地朝前行驶,周廷栏看完协议上的签名后就没再说话,此时车内一片宁静。
卓砚一个人在后座,偏头看着窗外,脑海里回荡着刚才舒倩说的话。
那次冲动把人伤到后,舒倩有过一丝后悔。
如果卓砚和那位女律师因为这个找自己麻烦,可能不太好解决。
以防万一,她咨询了自己的律师,律师听完后告诉她:找她麻烦会增加双方协商难度,对方如果想和平解决离婚问题,大概率是不会找她追究责任。
她这才放下心。
然而没放心多久,她就接到了贺行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口吻异常冷淡,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怎样才签离婚协议。”
舒倩一哽:“贺行,这是我和阿廷的事,你没必要插这一手吧?”
虽然她和贺行认识得久,但其实一直没什么交情,唯一的交流桥梁就是阿廷。
况且她记得贺行不是一个爱主动插手别人私事的人。
贺行重复一遍:“怎样才签?”
舒倩毫不客气地回道:“我不会和阿廷离婚的。”
对面讽刺似的笑了声,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
舒倩没把这通电话放在心上,但很快就受到了来自贺行的警告。
舒倩自小学习舞蹈,一路上顺风顺水,顺利考入舞蹈学院,拿了不少奖,毕业后又在父母的牵线搭桥下进了北城最知名的舞团。
舞蹈生涯可谓是毫无坎坷,连个拦路的小土包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顺心顺意的工作,突然出了岔子。
她好几个表演都相继被取消,负责人连个理由都没给,面对她的质问只是敷衍了事。
但这还没结束,接下来不仅个人表演被取消,连团体表演都将她除名。
再次看到团体表演名单上没有自己后,她带着不甘和怒火气势汹汹地找负责人算账。
负责人这次没有再搪塞她,而是意味深长地说:“小舒啊,你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谁了?”
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许多人。
首先蹦出来的是被自己伤到的两个律师,但很快就否定了,他们没有操控舞团的能力。
难道是周家?也不可能,就算闹得难看,阿廷也不会这样干。
蓦的,舒倩瞳孔一缩,想到了贺行的那通电话。
在贺氏集团大厅受了足足一个小时冷待后,她才被带上去。
“贺行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进门,舒倩就忍不住质问他,“是你让舞团撤掉我所有表演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离婚。”
贺行冷淡地抬眼:“我要干什么,上次电话里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舒倩一噎:“……我说了我不会和阿廷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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