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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日斯兰略有尴尬,连忙揭过这个话题。
又问道:“你与齐尔弟弟怎的了,他一直跟在队伍最后面,离你好远。”
“不知,或许挂念着谁吧。”
“怎么可能?齐尔弟弟早就知道,这几日也是配合着我探了不少事,怎可能会真的喜欢上敌人?”
“不知,我昨夜问的,但他似乎很神伤,未与我说几句便回了。”
“这便受不了了?齐尔弟弟可是经受这般挠人心头的日子好久了。”
“哎,我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自是无法开解。”
阿日斯兰也跟着叹了口气,她说:“以往我还能打着保票说他的心全系在你身上,但如今...”
她望着远处齐尔安营扎寨的动作,慨然摇头,“谁知道呢,正如你说,我不是齐尔,自然不能替他说话。”
“或许他终于看清内心,发觉我不过是他情感的一叶障目。”
许临清下了结论,起身要走。
阿日斯兰不再言语,只是眸色暮暮的循着他们二人之间流转。
阿日斯兰的地域离临城很近,快马不过两日多,在日落前众人到达。
趁着别人歇脚、拴马,阿日斯兰拉过许临清就往毡帐中钻。
她像献宝似的掏出一件又一件东西,激动道:“我早想让你这个土包子见识见识了,玉宝莲花,看看,这手艺精妙绝伦。
诺,鎏金面具,我戴上后迷死一片。
还有这把匕首,上面镶嵌的宝石有七种颜色。”
“嗯...”
许临清敷衍应和道,身子已经自觉的靠在她的床榻上,歪在那看着阿日斯兰兴致勃勃的东翻西找。
许临清支着下巴,有些困乏道:“我晚上住哪。”
阿日斯兰头也不抬道:“我旁边。”
“能不能离远点,我怕扰了你的兴致。”
“不能!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好生待着,绝不会让你听见不该听的。”
“嗯...”
女子的声音像隔了一层雾气,模糊轻轻。
阿日斯兰回头望去,才发现许临清似乎已经卧睡安眠了。
她不禁笑道:平日还说我懒散,如今头刚沾着枕头便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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