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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叫个不停,又是讲笑话,又是买雪糕买水,殷勤得像是变了一个人,如果有尾巴,他绝对比他家的大黄看见我们放假回家的时候摇得还要勤!
以致于张茜茜也发现不对劲了,趁胖子买水就指着脑袋问我:“他今天怎么啦?脑子有毛病了?”
我看着跑她到面前殷勤的递水给她的胖子,清了清嗓子,用我充满磁性的低沉嗓音幽幽地说:“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一年一度找配偶的季节!”
“切!”
茜茜一甩手。
在胖子刻意的插科打诨下,我们愉快的逛了街,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张茜茜提议去她哥家煮饭吃。
胖子求之不得,我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只好同意了。
我们买了食材,张茜茜提了一箱啤酒,按她的说法是“在俺们东北,吃饭没酒吃不下。”
张茜茜不会烧菜。
说那娘们唧唧的事情谁会。
可我们农村出来的孩子老早就学会做饭烧菜了。
于是,在我们一阵忙活之后,我们开始吃饭喝酒。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天南地北的瞎聊,从世界格局到中国经济,从外星生命到物种起源,从流行音乐到东北民歌,我记得我甚至讲了几个黄段子!
一箱啤酒喝完了,“舔狗”
飞快地又跑去扛了两箱上来。
喝到尽兴处,我们甚至大声高歌,跳舞,幸好不是深夜,地也比较偏,才没人投诉!
我只记得后来我们还对着房间里的一棵小树结拜为兄弟!
而胖子和茜茜竟然还喝了两杯交杯酒,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抱头痛哭!
唉,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少年,就应该肆意妄为地哭和笑;青春,就应该意气风发地拼和闯!
然后…然后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我醒过来发现第二天早上六点了!
我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气都喘不过来!
才发现胖子的脚压在我胸口上,怪不得我TM那么难受!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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