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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头胀得厉害,听到时夜舟如此问,立即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时总,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工作。”
时夜舟没再理会她,先行上了接他们前去景区的商务车。
来接他们的人有司机和沈婉清,加上他们三人,一车坐了五人。
沈婉清坐在时夜舟身边,一路上都在给他介绍这边景区的情况,司念和周启灵坐在后面一排,拿出笔记本电脑记录他们的聊天内容。
一个多小时车程,沈婉清说了一个多小时,司念和周启灵就记录了一个多小时,到达景区时,天色已经晚了。
公司安排了晚餐,司念身体不适,没什么胃口,便先办了入住。
时氏自己的酒店,设备设施配备还算完善,房间也有供氧设备。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能有这样一家酒店实属难得。
司念没用供氧设备吸氧,她怕过于依赖供氧,之后没法在室外工作。
她简单梳洗了一下,换上睡衣就躺进被窝里睡觉,好不容易睡着,又被嗡嗡震动的电话铃声吵醒。
电话是钱律师打来的,他语气不太友善,“司小姐,八点已经过了,你怎么还没有到?”
司念这才想起今晚约了律师见面,不过她已经身处离香江千里之外的西部山区,插上翅膀也飞不回去,“抱歉,我最近比较忙,暂时没有时间见你。”
钱律师,“那什么时候能见我,你给我个确切时间。”
这次工作是临时安排的,待多久全看时夜舟的心情。
司念着实不清楚什么时候能回去,“钱律师,等我有时间了再联系你。”
这次再拿不到她签名的离婚协议,时夜舟那边一发怒,钱律师担心自己这份工作都保不住。
他很生气的质问,“你是没时间,还是不想离婚?”
司念头痛欲裂,没心思跟他扯,直接挂了电话,然后关机,准备好好睡上一觉,希望明早起来就能适应这高原气候。
刚把眼睛闭上,门铃又响了。
司念,“......”
这些人要不要她休息了?
她有些不耐烦地下床去开门,房门打开,沈婉清站在门口,脸上笑盈盈的,“司念,我看你高原反应严重,给你送些药来。”
司念不好意思拂了人家的好意,便接下,“谢谢你,沈特助。”
沈婉清看着她,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我能进去和你说几句话吗?”
司念不想,但也只能把人请进屋,“沈特助你想跟我说什么?”
沈婉清打量着司念,“时总已婚,你知道吗?”
司念点头,“知道。”
沈婉清又道,“你知道,那就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此,不要让时总和太太之间产生隔阂。”
司念不悦地挑眉,“沈特助,我的言行举止有做什么不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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