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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能看到你吃惊的样子呢。”
毕竟没有多少人能在得知自己‘死讯’的情况下还保持平静吧。
“我都大喊‘纳尼’了!
这是我的最高敬意。”
夏川千里撇撇嘴,眼神瞟向另一侧端坐的男人,头上好不容易养好的呆毛下意识一炸,有些心虚道,“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彭格列十代。”
半个小时前,找不到更多线索的白啾正在庭院里转圈圈,抬头就在树枝上瞅到了一只让人眼熟的小黄鸟,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一个男人扛麻袋似的扛在肩上,重温了被人打包带走的经历。
白啾的呆毛雷达迅速响应。
‘这种呆毛颤抖的熟悉频率、这种脑袋轻飘飘的熟悉感觉、这种无情斩呆毛的鸟王气质——
白啾停止挣扎,白啾安静如叽,白啾..白啾曾经的丧呆毛之痛在这一刻卷土重来!
‘是委员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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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员长梅开二度,十年前在并盛町中学的天台上将白啾一兜带走,如今提溜落单白啾更是顺手。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jpg
刚刚在她和彭格列十代闲聊时,十年后的云雀恭弥就穿着黑色西装坐在一旁,他深紫色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扣到最上面,一双丹凤眼锋利冷冽,气势惊人。
见夏川千里眼神心虚,云雀恭弥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清茶,语气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他拾起浮萍拐,起身离开和室,路过白啾时幼稚地拔了拔她翘起的呆毛。
白啾惊得当场捂住脑袋一个翻滚。
沢田纲吉含笑轻咳一声,没有想到十年前的夏川千里是如此的..活泼。
不过,这点倒是和那个人说的一样。
“很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把你拉到我们这边的世界里。”
沢田纲吉面带愧疚地道歉,“但是……."
年轻的教父眉头紧皱,被责任打磨后的宝石褪去了青涩,身上肩负着更加宏大的东西。
夏川千里吃惊地睁大双眼,金橙色的火炎在她眼底跳动。
“你是世界的可能性。”
和室内沉默片刻,热茶的烟雾腾升又融化,是规律的更迭。
“那、那个….….”
白啾的眼神不自然地游移,思考良久后脸红道,“有通俗易懂一点的说法吗?…….这个说法有点过于羞耻了鸣。”
jump味太浓了!
夏川千里:可恶这难道就是彭格列祖传说话艺术吗—▁
白啾不自觉翘尾巴.jpg
“噗哈哈哈。”
年轻教父闻言挑眉,忍不住笑出声来,温柔的笑意遮掩住他眼下的疲惫,这个时候的他不像是家族的首领,更像是邻家的少年。
年轻的首领狡黠地眨眨眼睛:“嘛,我要讲的的确是个很热血的故事。”
一个优秀的故事,总是有极为精细且大量的背景设定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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