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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将挚情与昵语,教风吹透绿窗纱。
协力备考话说沈谢两人说笑一阵,沈元鹤忽想起还没问谢灏来是有甚么事,谢灏故意道:“无事便不能来了么?”
元鹤觉得好笑,答道:“能,当然能;不过我看你这样子总像是有话要说。”
他于是也笑道:“沈郎君果然‘能解意’!
今日不是已经十四了么,明日便是上元节了,历京的灯会可热闹了:天上月明,人间灯烧,火树银花,香车宝盖,士女同游,又不禁夜,通宵达旦,处处笑语;我是觉得严真若不去瞧瞧就太可惜了,所以才冒昧前来邀你同去。”
他这才恍然道:“原来明日就是上元了……镇日在房里看书,把日子都过昏了。”
谢灏关心道:“严真用功太甚,小心劳神;不如就借灯会之机出去走走,莫要闷坏了才是。”
其实他也有向往之意,但还是摇了摇头,道:“历京灯市的繁华我早有耳闻,也有企羡意;只是省试在即,殿试将近,我不敢松懈——你也知道,沈氏之希望现在全在我身上,若是错失了,也不知还要等多久……中了进士,好歹能生活得容易些;我不想欠你们,尤其是欠襄时太多。”
谢灏垂眼,隐隐有点失落,不过更多的还是愧疚:“对不住,我一时兴奋,忘了进士功名于你而言有多么重要。”
元鹤笑了笑,道:“不必自责,复清。
你能想着邀我,我就很开心了;往后我们有的是同游机会,还请谢小郎君不要忘了。”
谢灏道:“沈郎相邀,如何敢忘。
不过,严真你也不要佩弦1太紧,平日里还是要留意将养,如此在场上才有精神。”
他点头应了。
谢灏又道:“我知道你有心气,如果你不想欠襄时兄的话,可以找我的:我家吃喝用度也颇宽裕。”
他听了哭笑不得:“这不还是欠么?有甚么分别么?”
这话倒把谢灏问愣了,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或许有罢……我也不知。”
这日以后,他两个天天学在一处,伏读圣贤典籍,研讨兵略经济,倦了就联几句诗、唱两阕词,倒也不觉枯烦。
二月,礼部举行省试,仪礼盛大,京都为之倾动;共试三天,甄选英才,上榜者距进士不过一步之遥。
虽然有经、策、论、诗种种,时间又紧,令人疲累,但并无悬念,沈谢徐崔四人尽皆录名,说话的便不赘述了。
试毕,四人聚在徐弼府上,正对照着春榜名录作一番分析。
徐弼道:“诸位才学过人,又列于通榜2,登科乃情理之中事;而为殿试作预备,我们需要察究的是新出头的学子。”
沈元鹤接过话头,在名单上点出一个名字:“这些学子中独占鳌头的便是这位纪开峻。”
徐弼道:“去年我筹办宴集,纪开峻也在受邀之列,不过他行卷不利,无甚名气,那日也沉敛得很,不好攀谈,是故并无多少人注意他;没成想人家竟一试成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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