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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又青说:“你忽然间说这些话,我都要觉得你被什么干净东西给夺舍了。”
傅惊尘剥开烤熟的花生,莞尔:“大约是近朱者赤,近青者……自清。”
花又青捧着脸,哎呀呀地叫开了:“难怪我觉得遇到你后,杀意越来越重了!
!
!”
傅惊尘大笑。
“若今后有什么不便出手的,交予我,”
他漫不经心,“你是清水派的人,不能再重蹈你师尊的覆辙,须得留一个清清白白的名声——”
“为兄不怕,我手上血债累累,不介意再替你扫除几个障碍。”
“我的妹妹必须干干净净。”
花又青转过脸,身下垫着傅惊尘的外衫,双手抱膝,双腮坨红。
她看木柴噼里啪啦地燃着,暗暗下定决心。
——定要找到能完整剥离黑魔的法子。
她要救傅惊尘。
不让他万人所指。
还他安定人生。
……
次日凌晨,王不留瞧见花又青,花容失色。
再从卓木态度中判断出,花又青就是那个“海,棠宗女弟子”
,更是深深震惊,摇摇欲坠。
这么多年,他向来视花又青为自己的亲妹妹。
俩人在药峰上一块儿长大,平时闯了祸也一同分担……长年累月攒下的手足情谊,难以向外人言表。
总而言之,得知这个消息后的王不留脸色铁青,提剑便要去斩傅惊尘,又被花又青敲了脑壳。
“你已经想好用什么优雅的姿势死去了吗?”
花又青无奈,“他怎么可能趁人之危?”
“这不是……!”
王不留咬牙切齿,批评,“你被傅惊尘对你的好给蒙蔽了,他最会收买人心。
你看看他那俩徒弟就知道了,多好的俩少年啊,都快被他训成狗了……!
青青啊青青,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他会在背后狠狠捅你一刀吗?”
花又青觉得他真是多虑了。
傅惊尘才不会在背后狠狠捅她一刀,只会在背后狠狠捅她。
摇头默念清心咒,花又青沉重地说:“你以后不要再讲他坏话了,以后在他面前时,也不要那样讽刺他。”
王不留痛心疾首:“这算什么?有了哥哥便忘了兄?我可是你异父异母的亲亲竹马兄啊!”
花又青:“……我感觉自己好像夹在老娘和妻子之间的无能男人喔。”
晴光照边疆。
在此地休整的第二日,巡逻的石山瞧见了东阳宗的人。
几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取道云常山,翻山后走水路,通过这条连接两国的大江,悄然回玄鸮门。
与此同时,花又青也收到二师兄寄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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