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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曲迎觉得今天自己这一番猛如虎的操作成效倒是有,他成功的把未来搞死自己的宋家收入麾下,将男主的未来妻子搞成自己的。
【宿主……你可以的。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在待下去指不定他们就要将藏于府中的宋其琛抓出来给他做投名状了。
连忙告辞,逃似的走出宋府,走出去那一刻,他的视线对上了一旁举着算命牌子正在吃苹果的半仙,那半仙见了他手中的苹果滚落在地,“唰”
的站起来,哆哆嗦嗦的朝他行了个礼,又摁上了自己下巴上粘上的胡子,确保万无一失,这才面如死灰的看着宋府的牌匾,口中叫喊着:“败北凤凰不如鸡,虎落平阳被犬欺,真龙受困无人知,偏叫假龙话语欺。”
他这番话来回念叨了几遍,才走到宋府那匾额下面,摇晃着手中的铃铛说道:“贫道见这宋府紫气龙来,其中定是有贵人,可容贫道拜上一拜?”
宋长远笑了:“你来迟了,那贵客才走。”
道士摇摇头:“方才走的是假龙,真龙还在府里面,若是不信,可容小道算上一算?”
他说罢,假模假样的掐了掐手指:“官老爷您十岁的时候掉过池塘里。”
“这有何难,我府上的人都知道。”
“可是他们知道您落水的原因是为了一只名叫梨花的猫儿么?他们知道您十五岁的时候与友人大破山神庙拐卖名女一案,那友人是您女扮男装的妹子?”
“他们可知道您扮女装参加皇后中秋设宴,就因为您妹妹不想去么?”
他还带再说,就被宋长远捂着嘴绑进了屋子里头,面对着不信的左丞相,又是一大堆秘辛说出,若是他现在说左丞相被绿了,他们只怕也要相信。
那拿着旗子的手一指,正指着宋意逢的闺房:“真龙正在此处。”
殊曲迎出来的时候,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装扮成道士的更宝身上,见他进了宋府,心也就放下了一半,拿起了小桌板上的糕点来吃,当上了太子,那身份地位就是不一样,想想他从荫城赶车来京的时候那辆青布染的马车哪有什么小桌板啊,一路上吃饭全靠手就着糕饼吃,更别说颠簸的那个难受,看看他坐的这辆,车轮滚滚,坐在马车上的人一点感觉都没有……车轮滚滚?殊曲迎连忙探出头去,马车果然在缓缓地行驶,刚才还在眼前的宋府这会子已经要扭头才能看得见了:“谁让你们开车的?我不是说了等……”
他话刚说了一半,就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它的主人穿着一绛色蟒袍坐在自己对面,眉眼锋利,仿佛要将人看个对穿,偏生他还带了一丝亵玩的笑意来,殊曲迎打了个颤总感觉自己要被捅个对穿然后在被这样那样了。
他歪斜坐着的身子一下子直楞起来,手中那咬了一半的糕点却不知道是原封不动的放回去,还是张口吞了来个毁尸灭迹。
“咚、咚、咚。”
那人的指节敲在盛着果品糕点的小桌板上,一下一下的直敲在殊曲迎的心上一般,只觉得他再多敲一下,自己连如何呼吸都要忘记了。
这大夏天的,突的感到一阵寒意,殊曲迎用眼角瞄去,只见车头处放着一个描金画银的冰盆,可殊曲迎的注意却不在那处,他朝上看去:悬在冰盆上的是一柄通体乌黑的大刀,虽未出鞘刀身散发的寒意却比底下的冰盆感觉还要寒凉几分。
此时这马车的主人跟着他转头望去:“此刀名为‘斩邪’是我的贴身之物。”
安静的车内忽然出现的声音将殊曲迎吓了一跳,他忙收回了目光不敢瞎看。
“太子不必拘束。”
他看向了殊曲迎手中已是攥成粉末的糕点:“太子莅临小王车架,没什么可招待的,这些糕点太子若是喜欢,小王便赠与太子。”
小王?书里面皇帝没有子嗣,如今封王的除了一个外姓的逍遥王以外,就剩下皇上那小了他三十岁的弟弟——厉王。
厉王在书中那是一个狠角色,主角当上太子之前,他可是整个天启朝下任皇帝最热门人选,他这太子归位,最想让他死的怕就是面前这位厉王,皇后都要靠边站站。
可是书上没有假太子和他的戏份啊,如果说殊曲迎是小boss的话,面前这个厉王就是书里面中后期的大boss。
甚至在太子之位不稳的时候逼皇帝将女主许配给他。
是宋其琛和宋意逢那完美爱情中间最大的阻挠者。
后来意图造反的当晚,被皇上派来的奸细举报全军覆没,没办法他便带着女主被贬西疆,养精蓄锐后重振旗鼓杀回京师。
全书一百万字,至少七十万都和他有关,相比自己这个三万字解决问题的小反派,简直是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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