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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纤细的手指压在裙摆边,乌眸透着无措,粉色的蓬蓬连衣裙,还有腿边摆着鞋盒子。
看样子正要…换上…阮奚要气哭了,两条纤细的腿在裙子下卷缩了一下,“我真的要穿这个出去吗?”
岁寒摸了摸小脑袋,“看样子是的。”
他拆开鞋盒,看精致优雅的白色小高跟皮鞋,“奚奚,换上吧。”
岁寒,适应能力是真的强。
兔兔绝望的把额头抵在沙发上,软软绵绵发出一句,“不要…”
没脸见人了。
为什么要扮女装,这些人怎么想的啊。
门外传来敲门声,“阮小姐,谢先生已经来了,问您什么时候休息好,他下午还有别的行程。”
小兔子脸颊微粉,撑着手臂起来。
他低下头,不太情愿的给自己换上了鞋子,踩着摇摇晃晃的,“岁寒,他真的会看不出来吗?”
高级饭店的包厢里,连镜子都有。
兔兔看向镜子里的小美人,因为不爱出门,又体虚的缘故,连头发也没有怎么剪,正被打理着卷好,仔仔细细的垂在肩膀上。
岁寒笃定极了,“看不出来的,奚奚。”
小兔子捂了捂脸,“希望吧。”
他扶着扶梯,一走一停。
侍者看到阮奚出现,几乎脸红起来,“需要帮忙吗?”
传闻中阮家的娇娇小姐,是个乌发雪肤的美人。
他一走一停,嗓音很软,“不需要,谢谢。”
岁寒穿着侍者的衣服,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站着,等待观察。
他是阮奚的邻家哥哥,在这个世界里,也算是深情男二配置。
岁寒这一世的家境很好,怀有天真想法。
今天出现,原本是要带阮奚远走高飞。
整个餐厅都被包下来了,极为安静,中间的演奏台上,正现场弹奏着钢琴曲。
小兔子拿着粉色的手拿包,乖乖的走向中间的漆黑背影。
“对不起,我来晚了。”
三十岁的谢宴辞眉眼阴戾,气息不同以往。
好似更加的深沉难以捉摸,他穿着黑灰色格子西装,里面是灰色手工衬衣,动作斯文礼貌,好似贵族。
男人起身,温和的拉开椅子,“不晚。”
兔兔紧张的坐下来,“我们…”
只见对面的谢宴辞,慢条斯理的把切好的牛排放在他的面前,一分多余的疑惑都没有。
小兔子拿起刀叉,“谢谢。”
在他快要吃第一口的时候,听到谢宴辞淡淡一句,“阮奚,扮演女孩子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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