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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徐县尉跑一趟。
那金锁的售卖情况核查得如何了?”
“已经核完了,和北里三位头牌的客人名单交叉对比,梁王、前尚书右丞李大人和户部侍郎卢大人府上都曾买过这种长命锁。”
“没有惊动当事人吧?”
“不曾,请司直放心。”
“好。
金锁如果继续作祟,最有可能出现的还是在华月楼,麻烦县尉多注意。”
“应该的,应该的。
我回去就吩咐下面注意华月楼和梁、李、卢三位的府邸。”
见李琭没有责怪,徐朝宗暗暗挥去一头冷汗,告了辞就赶紧回县廨去分派任务。
白三秀望着那个尘土飞扬的背影,问:“徐大人为什麽说‘又’?”
“赵姑娘出事後,金锁就作为证物存放在万年县,莫名失踪後才出现在华月楼。”
“证物会在凶手家作祟吗?”
“说不准。”
“要是这案件妖怪,自己会报仇就好了。”
李琭对她这个天真的想法,淡然一晒。
“若是如此,那一半的刑狱官都得失业。
我要去应卯了,三秀姑娘也早点回吧。”
说罢,亦是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白三秀转头问李府家丁:“司直一般何时回来呀?”
“酉末到戌初那个时候差不多吧。”
“啊?这个时节,一般官员的散值时间不是申初吗?”
“我家大人勤於公务,向来都是晚归的。”
“那最近几日,司直有没有回来得比往常还晚?”
“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
白三秀笑笑,向家丁道过谢,也骑上自己的小毛驴,打道回府。
早春的清晨仍然寒意瑟瑟,寒风吹过,白三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禁裹紧衣衫,催促小毛驴加快步子。
不过这料峭的晨风,倒是有助於头脑清醒。
现在各条线索都汇集到了梁王这里,那麽八九不离十,梁王或者他的关系网,极有可能就是这桩连环杀人案的关节所在。
至於动机,看上去和男女情爱有关。
但是这样就引出了新的疑问。
如果只是为了掩盖始乱终弃,梁王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更何况三个北里的受害女子,压根也没有追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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