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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辈当如此（第2页）

王九渊和孙谦进了书房密谈，韩曜希和许凌云守在屋外。

“想不到我与王大人第一次见面便如此惨烈。”

孙谦感叹道。

“孙大人是什么时候知道静安王要反的？”

王九渊问道。

“王大人，我任北江刺史两年有余，一年前发现了静安王有异动，经多方调查，静安王恐怕已于十年前便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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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无确凿证据。

我曾五次上书，北江有变，但皇上那边皆无动静，我猜想，皇上的近臣，皆被静安王收买了。”

孙谦此言，无异于托付身家性命：“静安王早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若真到了那一天，我唯有一死，接下来的事情，便看王大人了。”

王九渊深知，孙谦乃北江刺史，直面静安王，不得脱身，心中亦感佩他的骨气，道：“王九渊定不付张大人所托！

这一夜，刘若柏守着姜郎，时不时伸手去探他的鼻息，好确认他活着。

他想，要是林鸢在就好了，她若跟他说，姜郎不会有事，他就能相信了。

南边，南江刺史府，林鸢和阿莫也无法入眠，两人索性到院子里等着，想着这样如果他们回来，会快一点知道。

阿莫拿出古琴，本想弹琴静心，琴声却愈发凌乱，无奈，无助。

忽然，隐隐有箫声从夜空中飘进来，融入阿莫的曲中，箫声怅然的感觉，抚平了这些许心慌。

阿莫循声望去，崔皓尘在屋顶，望着府门外那条路，静静吹着玉箫。

晨光中，隔着薄雾，在屋顶守了一夜的崔皓尘终于看到他的先生和师兄弟们出现在远处，一向持重的崔公子高兴得蹦了起来，从屋顶滚下来。

崔皓尘连忙起身，踉踉跄跄飞奔向林鸢和阿莫的屋子，喊着：“他们回来啦！

他们回来啦！”

与正往外跑的阿莫撞了个满怀。

林鸢在屋里听到崔皓尘声音时正磨着药，她也刷地一下起身，冲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气鼓鼓转身回屋继续磨药，耳朵却竖着听屋外的动静。

崔皓尘和阿莫的脚步声远去，过了一小会，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外传来刘若柏的焦急的声音：“林鸢！

快开门！”

林鸢飞快滚动磨药刀：“滚！

我不想见到你！”

刘若柏哀求道：“林鸢！

姜郎手没了！

你快看看他阿！”

林鸢手里的动作忽地停下：“你说什么？！”

虽然林鸢处理过不少刀伤，也见过不少残肢断臂，但姜郎的伤，尤为触目惊心。

阿莫早已泣不成声。

姜郎苍白的脸挤出一个笑容，道：“幸好砍的是左手，不妨碍我拿筷子夹菜。”

林鸢给姜郎换好了药，走出屋外，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