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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完全结束。
第二日安优如约在下班后跟Yuki来到元町通,路过百货商厦时,透过透明的玻璃,Yuki望着陈列在展示柜里中华风的编织袋、绳结和铜板挂坠,而安优盯着玻璃窗上各种各样,像水印般存在着的各国花体文字发呆。
“你也觉得‘Ausecours’出现在那么多‘Goodbye’、‘AufWiedersehen’、‘Arrivederci’中很奇怪吗?”
少年侦探,也就是一日前他们才见到过的工藤新一从安优的身后同她搭话。
姑且算是个名人,他出行戴着鸭舌帽和墨镜,围着厚厚的围巾,不过因为正值冬天,这幅扮相并不扎眼。
安优转过身来反问他:“我长得很像外国人吗?”
Yuki注意到身侧的动静,好奇视线从工藤新一身上转到安优身上,没有开口。
“啊,请不要介意。”
工藤新一匆忙摆摆手,这时候他就更显露出了跟他那张脸匹配的少年气,不再过度稳重,“我是因为觉得你认识这些文字,才这么说的。”
Yuki的好奇再次转到工藤新一身上。
“我也可能是在看橱窗里的东西。”
“这是不可能的,”
工藤新一笃定地反驳,“从你站立的位置和阳光照射到玻璃的夹角计算,你应该恰巧碰到玻璃反光,看不见橱窗里那个包的右半边:如果你真的在看里面的东西,人会下意识调整自己的站姿、位置,尝试将物品的整体收纳入眼中。
但你在这里站了有5分钟,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相反,贴在玻璃上的文字由于反光,反而能够一揽入目。”
安优点点头:“那么,我也可能单纯在发呆。
你看,我的朋友正在角度绝佳的位置观察橱窗里的东西,我完全有理由是在陪她。”
Yuki同样点了点头。
“啊,发呆就没办法了啊。”
工藤新一挠挠头发,他有那么一撮毛翘在外面,“但我毕竟有很大的把握你是熟悉法语的哦?”
安优沉默地望着他。
“因为昨天,当你的朋友询问你‘还能吃到晚餐吗’,你回应她时说的是‘如果他们不想让自己的招牌真的化成灰烬’。”
工藤新一说,“像灰烬一般的女孩,drillon,只有法语里才会将‘derella’释译为‘灰烬女孩’,不是吗?通常英语中不那么说。”
他在他擅长的领域中滔滔不绝:“而且,你昨天随身携带的背包,也是法国牌子的吧?虽然已经在本土发售了一段时间,但目前日本市面上还不怎么能看见,你是在法国买的吧?刚才我突然和你搭话,面对大串外来语言,如果是不认识的外文的人多少会先展露出迷茫,但你没有困惑,反而是排斥,甚至用了攻击性比较强的反问来回答我。”
“好吧,你是对的,”
安优承认。
“然后,就像我一开始问的,你不觉得‘Ausecours’在这个玻璃窗上出现很奇怪吗?”
是很奇怪。
所有其他的英语、德语、意大利语,还有其他语言说的都是“再见”
,只有这句法语,拼写出的意思是“救命”
:法语的“再见”
写作“Aurevoi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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