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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文钊便知道自己再说那个话题就没意思了,“你有什么好的想法?”
“关于敌敌畏除虱子的事情,太危险了。”
“可大家都这么干……”
“所以才危险啊,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贺文钊无奈地挑了挑眉,“倒是很少听说这样的事情的……”
“那是因为通讯不发达,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会发通知吗?不可能的。
长虱子的基本都是长头发的女孩子,就算谁家里头折损了女孩子,估计也不会有人太伤心……”
“好了,别说了,”
贺文钊听到声音越来越小,便打断了她的话,“就上这个内容,别的地方,咱们可能管不着,但是我们厂区是绝对不能出现因为长虱子用敌敌畏而收到伤害的孩子。”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得到他的肯定,姜小米大致想了下备课的内容。
“你也别难过,”
贺文钊柔声道,“你妈妈丢下你,或许是不得已的苦衷,她不是因为你时候女孩子而不要你的。”
什么跟什么?
姜小米停下脚步,转身过来。
贺文钊差点把她撞倒,“怎么了?”
“没怎么,我谢谢你这么会安慰人,”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都忘记了这具身体的身世了,他倒好,残忍粗暴地说了出来。
“是吧?我这人其实嘴巴很笨,不太会安慰人……”
“我说你胖你还喘上啦?”
姜小米无语地叹了口气,“从现在起,你闭嘴,别说话了。”
贺文钊摸着嘴唇,他这是哪里说错话了么?
没有啊!
姜小米回去就开始备课,备完课出来洗漱,发现少了一条毛巾,便回到堂厅问正在翻账本的贺文钊,“我还有一条毛巾哪里去了?”
“这条吗?”
贺文钊从边上的凳子拿起一条毛巾来,“这不是抹布吗?我拿来擦桌子了。”
擦……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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