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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又梦魇了。”
虞忻语眼神空洞地盯着床帘,看到玉夫人才微微有了一丝神采。
玉夫人紧紧握住她的手,心疼得要落泪:“做什么梦了?阿囡别怕,我一直在身边陪着你呢。”
“咳咳……好像又梦到父亲了,父亲咳咳还说想我了,问我为什么不去看他。”
初冬的风最寒凉,虞忻语感觉自己有点过火了。
烧了一晚上,咳嗽时肺都跟着共鸣。
“好好,你不舒服就别强撑着说话了。”
玉夫人扶她慢慢坐起来:“这是今天现熬的虾仁粥,你喝一点再躺下。”
苏大夫依言给开了很多退烧的猛药,虞忻语一口粥一口药地喝了,果然烧很快退下去。
玉夫人不放心,让苏大夫在府里住一段时间等虞忻语彻底好转了再走。
结果当天夜里,已经好转的虞忻语再次哀嚎起来。
“父亲,父亲!
我也想你……”
府里再次灯火通明,这次不止玉夫人和苏甯,世子和姑娘们院里都听到了动静。
宋嬷嬷将滚烫的毛巾敷在虞忻语头上,看她脸闷的通红忍不住心疼:“姑娘,今天是时候了吧。”
虞忻语没说话只是摇头,做戏要做全套,否则根本骗不过苏甯。
等院外传来急匆匆地脚步声,宋嬷嬷把烫毛巾扔在水盆里。
苏大夫跟着苏甯和玉夫人一起进来,冲到虞忻语身边为她把脉。
“这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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