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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只猫（第4页）

五条悟平时是不管五条白的花销的。

除非过于离谱。

五条老师看着账单上一笔笔用来买军火和各种让人心生不妙的装备的开支，陷入了沉默。

半晌后，五条悟给远在纽约的乙骨忧太发去了消息。

【忧太，告诉老师，小白是不是去混黑了？】

乙骨忧太：？

在五条白的紧赶慢赶下，周末上午的时间还是被空了出来。

福灵·约翰逊在周末凌晨赶回了哥谭，落地便直奔企鹅人的冰山会所。

福灵感觉自己最近倒霉的很。

他其实是九头蛇早年派遣到哥谭的为数不多活到现在的成员之一，福灵·约翰逊是他的假名。

全仰仗于企鹅人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且精神正常。

自从九头蛇和诅咒师联合后，他们就开始在各个城市布局。

一开始都很顺利，直到进了哥谭。

先是被小丑炸，又是被稻草人毒，最后好不容易在下水道划了片地盘，还跟杀手鳄重了。

可谓人见人打。

最后九头蛇们幡然醒悟。

根本不是他们倒霉撞上了反派。

而是这群天杀的反派自己上门找麻烦的！

痛定思痛，九头蛇总部决定放弃哥谭这块肥肉。

当时福灵还只是九头蛇内部的底层成员，来到哥谭后眼光毒辣地看上了企鹅人这个合作伙伴。

结果证明，福灵的选择是正确的。

他成功地成了在哥谭活下来的九头蛇之一，并且很快被提拔成了哥谭分部的负责人。

自那之后，福灵一直谨慎行动，从未被蝙蝠侠抓住过把柄。

直到不久前，纽约的分部被追杀，差点连累到福灵身上。

福灵抓紧时间去销毁线索，又不眠不休地赶回哥谭。

为的就是赶上周末的行动。

结果一回哥谭就听到了令他崩溃的消息。

真人被祓除了。

没了真人的术式，他们培育特级咒灵的计划可以说是彻底破灭了。

虽然他们已经研究出了将咒术师的咒力抽取，以培养咒灵的仪器，但是培育出的咒灵最强只能是勉强达到特级标准，和真正的特级根本没法比。

再进一步的强化咒灵只有配合上真人的术式才能达到。

简单来说，就是这几年白干了。

不仅如此，真人被祓除，就说明他们被盯上了。

而且他们还被端了一个小分部，虽说他可以确定各分布之间信息并不流通，但这依旧是个危险的信号。

想到纽约分部现在的情况，福灵开始思考要不要赶紧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