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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才是康熙见凌霄的第二回,但心中竟觉得她很熟悉了——毕竟雍王府是真的能整活儿。
如果不是日万千真万确是雍亲王亲笔,康熙高低得怀疑她是
个武则天。
“坐。”
康熙往他旁边特意留出来的位子上一指,被她感染得也轻松了一些,“你这出戏,可是不一般。”
凌霄笑嘻嘻的,“我出手的东西,那还能有差的吗?”
康熙大笑,天才难免性傲,有时候看见天才知道自己是天才,更格外有趣些。
凌霄是丝毫也不拘束,四爷为了得罪整个官场,反贪污砍得人头滚滚,如果这么多落马贪官都拿不下康熙的心,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高贵的品德!
还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二声锣鼓,大幕缓缓拉开。
十四爷往前倾身,十爷往后退缩。
“雍亲王到。”
雍亲王在兄弟们的注目礼中上前给康熙行礼。
康熙不防备他来,倒也不赶他走,眼睛看着台上的戏,挥挥手叫他自己找地儿。
四爷起身,四下拿目一扫,险些窒息了。
康熙左首坐着他二哥很正常,为什么右边凌霄咧着嘴冲他笑啊!
这是一个亲王侧福晋应该待的位置吗!
你要找准你的定位啊大孙女!
除了宽宏大量如我,我阿玛可接受不了你阿玛干的事儿啊!
心里话是这么想的,四爷可不敢搅扰了老爷子的雅兴,憋憋屈屈在二爷左手边的空座上坐了,再一看自己左手是满脸厌世的八爷,心里就更憋屈了。
——咦,我这是老五的位次啊!
那这么看凌霄顶的是本王的位置,唔,这倒没毛病,四爷一下子心情舒畅了。
“宜妃娘娘到!”
通报的声音比台上的声音还响亮。
康熙爷看一眼戏台,再看一眼五儿子手足无措跟在他额娘的身后,叹一口气,说:“台上先停下。
一会儿重演。”
锣鼓声停住,宜妃娘娘心尖儿一颤,她干脆利落往康熙面前一跪,叩首说:“臣妾养下孽子,特来向万岁爷请罪!”
最后二字,已有泣声。
康熙又叹一口气,略略向前将宜妃扶起来,“这是朕没有及时教子的缘故,和你一点无碍的。”
宜妃道:“臣妾纵然愚钝,有惠妃姐姐深明大义在前,学一学,总是会的。
臣妾今日来,只是要看一看谢瑶环!”
不然我死不瞑目!
康熙自然是准的,欲要宜妃坐在他身侧,宜妃却坚决回拒了:“臣妾坐一左右无人处,静静把这出戏看完就是。”
她既然这么说,果然在后方坐了。
凌霄看宜娘娘落座,自己也慢慢坐回原处,真是台上台下精彩纷呈呀。
她看的是戏,四爷吊着的是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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