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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好像在各国学院大比之时,便很少见到此人了。
也许是院长将褚长老给悄悄地处置了吧!
不过说起这个国师,唐初倒是提起了一点好奇之心,再加上国师这个位置本就是能人才能坐的,现如今宫中又发生这样的事情,唐初难免有些生疑。
“国师?是何人?”
福公公解释道:“郡主有所不知,在当国师之前,国师大人也是宗门高徒,是圣远宗的弟子,阴差阳错之际,被陛下看重,便进宫当了国师。”
唐初听到这里却是觉得奇怪,既然这国师也是某宗门弟子,那为何她舅舅又要舍近求远,来沧海宗求援?
不等唐初问出声,福公公便说道:“郡主可能忙于修炼,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那圣远宗原本也是个大宗门,其中弟子无数,国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当时圣远宗内珍藏大量的功法,就连如今的明月宗都比不上的,可惜却遭逢变故。”
“您也知道,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有一些宗门为了霸占这些功法,联合起来给圣远宗安了个罪名,说圣远宗乃是魔族奸细所创,里面弟子教众全是魔族余孽,围了圣远宗数日,圣远宗没能敌过,最后被联合绞杀。”
“只有国师一人出门游历,回到宗门,却没想到宗门被灭,便想着为宗门报仇,以一人之力覆灭了当初那些个参与绞杀圣远宗的宗门,因为杀了这么多人,惹怒了那些所谓的正道之人,国师便成了丧家之犬,被迫流亡。”
想到他们遇到的那一天,陛下却没有像其余人那样,说国师是魔道之人,而是说了一句,“他人屠了他的宗门,杀了他的同门,夺了他们的功法,这就不是恶吗?”
“世间事多有因果,是那些人先造下了因,所以才造成今日的果,此人报仇有何不对?”
说到这里,福公公深深地叹了口气。
唐初也猜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多半是她舅舅觉得这人不错,至少重情义,能够以一人之力为整个宗门报仇,也算是个人才。
所以才会起了惜才之心,将他带回宫中做了国师。
唐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原本想要多了解一些情况,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问题,这么看下来,这个国师是好人喽?
唐初眼睛眯了眯,并没有因此草率的下结论。
根据经验得来,看起来最无害的,最没有威胁的反而更有可能是最后的大boss。
福公公坐在马车上,见到唐初不说话了,便也没有再开口,而是有些拘谨的坐在马车中,这还是他第一次坐上神兽拉的马车。
就连国师那里也只有一只灵兽,还是一条鲤鱼,要他说有什么用?又不能拉车,也不会走的。
进了宫,被国师养的胖的跟头猪有的一比,养这么肥,看的人馋的不行。
他心下感慨不已,果然,还是跟着郡主能长见识。
这才是灵宠,国师养的那是什么东西?猪鱼?
偏偏国师整日宝贝的不行,还给设上阵法,生怕被御膳房的大总管给捞走炖了。
“郡主这玉麒麟养的还真是精神,原先老奴也只是远远地看到长公主带着它进宫。”
福公公乐呵呵的说道。
唐初淡淡一笑,“是师兄们帮我喂的好,我一回沧海宗就进了九层塔闭关,这才刚刚出来。”
听到唐初这么说,福公公也附声应和,“郡主的师兄们都是人中龙凤,有他们喂养玉麒麟,难怪玉麒麟现在如此膘肥体壮。”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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