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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祠堂内,江栋鑫跪在众多灵位老祖之下,低头不语。
知晓此中前因后果的江淋暮与黄癯龙端坐两旁,祠堂之外的护宗长老也已被二人遣退。
偌大之地,仅有自家的老祖,与面前的老祖二人。
“鑫儿,你可知错?”
江淋暮恨铁不成钢的指着问道。
“孙儿不知何错之有!”
抬头与其对视,本是凌厉的目光,却异样的垂老无力。
“栋鑫,修行之事不是如喝水吃饭一般的简单之事,其若只是外力堆积,根基不稳之下,你的临世第一次寿衰,将难以渡过啊!”
黄癯龙看过太多借此道而成事之人,可最终的结局,无一例外的倒在了寿衰的天劫下!
“你且还不知错!
柔儿身为你的女儿,且被你这般算计!
如此秉性,可叫老夫如何将江家托付给你?”
扫落案台之上的灵盏杯,江淋暮仿佛有些后悔,选择了江训良这一脉,作为江家的主事。
“若是可助我登临九境,其也未尝不是死得其所!
老祖,一介血缘,比起自家多一九境之人,这难道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吗?”
江栋鑫依旧在反驳着,眼中的毒辣,仿佛若是可以献祭族中众人助其踏出九境之上,其也必将如此行事!
“你给我滚,没老夫之命,此生不得踏出罪罚崖半步!”
下了最后的通牒,其已经彻底对江栋鑫失望了。
还欲开口,却被黄癯龙一扫手,送入了百里之外的罪罚崖之中。
“其当年不是这般的,是为何?是为何啊。”
江淋暮好似在问自己,又好似在问黄癯龙。
“修道先修心,成仙的诱惑实在太大,即便是放在你的眼前,你怕也不是按耐不住吗?”
宽慰自家的这位老友,盛有兴衰,人有变故离合。
年岁岁年年,往复复往来。
“那这小辈该如何?”
指着掌心之内的江柔二人,黄癯龙问道。
“既然是江家欠她的,那便取来那尊天地灵体,为二人修缮残破的身躯。”
江淋暮很是有远见,其明白,文堂不会选择一个废物作为自家的传人。
此番很可能是自家的一场劫数,是对方的一场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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