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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能因此从家里多分点钱,也未尝不是好的!
郑大忽然抬起了头,看着床上默不作声的老母,又看了眼站在他身边无尽指责,各怀鬼胎的两个弟弟,以及坐在堂上的合族耆老们,他笑了。
笑容讽刺又释然:“我们分家吧。”
他此话一出,众人皆蓦然一惊。
而他,则忽然感觉一直压在他心上的巨石,蓦然消失。
那是一种重获新生的自由的感觉。
可众人的感觉却没有那么好了。
尤其是他沾沾自喜的两个弟弟,都忍不住张大了嘴巴,郑二惊讶:“大哥你疯了?”
从前,不管家里发生什么事,郑大永远能够化解危机,坚持地撑着他们全家人走下去。
可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坎儿,郑大却要说分家。
郑老夫人被气得在床上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你个孽障!”
她出口便骂!
合族耆老中,有一个年龄最大的老头,敲着拐棍向郑大吹胡子瞪眼:“你这个不孝子孙,我,我要替你父亲打死你!”
说着,就要举起拐杖,向郑大靠近。
而其他人则作势假模假样地拦着,实则心中对郑大极为不满!
他们不想这个钱袋子飞了!
他们知道,这些年若没有郑大在,郑家早就没落了,何至于等到现在?可现在有钱了,郑大竟然想分家?他们懂什么商户经营之道?这不是把他们往火坑里逼!
郑大冷眼瞧着这些人,以及这么多年还拎不清的老母,忽然说出要分家,心中无限轻快。
他起身,又冷淡道:“我不仅要与你们分家,还要与你们断亲!
把族谱拿来,我们从此化为两家!”
此话一出,他更是感觉到从所未有的畅快。
或许他早就该这样做了。
只是从前,当局者迷!
糊涂的又何曾只是他们,他也从未清醒过。
直到现在才蓦然清醒!
“断亲?”
这回就连那个年龄最大的老头也忘记吹胡子瞪眼了。
他们完全被惊呆了!
尤其是郑老夫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嘴唇颤动,双眼惊愕。
不是悲伤,只是没有想到。
这个被她管教多年的孝顺儿子,如今竟能说出如此绝情的话。
“你认真的?”
郑老夫人几乎是颤抖着嘴唇,才问出这句。
其实,她对于郑大当众勒死织祸并非全然不明白他的苦心。
只是他看着大儿子愈发能赚钱,想趁此给两个小儿子谋点好处罢了。
毕竟,事已至此,她心中对织祸也是极为恼恨。
若是她来解决,恐怕也只有当众处死她这一条路。
郑大眼神底压着悲痛,他神情淡漠:“不错,或许早就该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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