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手指从下体里抽离出来,指尖勾连着一丝蜜液。
那蜜泉的源头处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被唤醒了某种焦渴,正在贪婪地期待着被填满。
她对那种充盈感的期待已经化作实质,此刻正顶在小腹处,灼烫粗硬的一根,弧度略向上弯,顶端伞盖乍然膨大,鲜粉而近于红,从形状到势头都泛着青年人那种兴致勃勃的冲劲儿。
还真是神采飞扬呢。
见谢舒音垂眸,很直白地在欣赏他,男人略一挑眉,那巨物便自行顶蹭着她跳动两下,龟首裂口处愈发贲张,在她白滑如绸的腹部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
“好看?”
谢舒音毫不避讳地点点头,伸指戳点了一下,那肉茎又开始上下弹摇,点头晃脑似的。
“嘶……”
耳畔呼吸陡然一重,铁铸的臂膀将她拦腰箍住往怀里摁,另一只大掌则绕到身下,扶住她的臀部往上抬,将她整个抱离地面。
背后是冰冷坚硬的门板,身前是滚烫坚实的胸膛。
谢舒音单腿悬空勾在男人腰间,两只手臂环上他脖颈。
龟头在她腹部软肉上揉着蹭着,渐渐下滑,她也喘息着抱紧他,悄无声息地挪动腰臀。
龟头的棱角卡进外阴,湿透了的软肉似丰腴的丘山,前端才破开道缝,后面的便涌来将他缚住,紧紧地吸裹。
甬道之中又泌出股爱液,从阴蒂及至花穴口,水润温滑得没有丝毫阻碍。
昂扬的巨物在腿心间缓缓抽送,茎身之上青筋充血,脉络狰狞缠绕,不时碾磨过那粒敏感的肉蒂,龟棱则浅浅地剐蹭着穴芯外翻的嫩肉。
极致的快感化作一阵阵酸肌麻骨的战栗,沿着脊椎骨上行扩散。
灵魂的链接从那相连的血与肉中越发分明,每一次本能的顶胯,每一次无意识却熟稔的迎合。
他将她困囚在藩篱与自己之间,空间太逼仄,心跳全放在对方的胸口,喘息也要夺过面前人的鼻息。
坚硬抵入柔软溪谷。
谢舒音扭腰呻吟,濡湿穴口微微被顶开一道小缝,伞状龟头立刻纵跳着将顶端挤进来。
这种近乎于亲密无间的贴合会混淆所有参与者的感官。
那一刹那,谢舒音只觉得空虚被填满,快感来源于穴口被他者笃定地撑开,再向深处贯入,可下一秒,感官阈值跌落,那根沾着她温润热气的性器原来还停留在穴口外缘,柱身搏动,唯有吞进去的小半截龟头紧贴上内壁,呼吸之间就又涨大了一圈。
“Melody……”
他垂下头,靠在她颈侧,唇瓣温软,吐气时清爽的薄荷香都叫人心头发烫,低低道:“好想你……”
无法抵抗她的召唤。
招一招手就会像狗一样溜回窝里等着她,仅仅是微带暗示一句话就让他喉头发紧,下体硬得几乎要顶破西裤。
没办法保持冷静和理智,生意、筹谋、算计全被他抛诸脑后,只为了此刻被他紧紧缠住的女人。
他用脸颊蹭她,细碎柔软的亚麻色发丝沾了汗渍,又从她口中渡过津液,有几缕蔫蔫地粘在脸侧,给他添了几分稚气未脱式的可爱。
苗疆少年又抢走和亲的九郡主啦...
一场风寒,姜知渺去异世生活了数百年,经年修炼,将将大成,一朝雷劈,重回故里,谁料刚巧遇到了抄家流放现场,幸好,一线天在手,啥也不愁,不过,这位郎君,你居然碰瓷我!对此,郎君羞涩表示,不是碰瓷,我只是中意你...
关于春物我在侍奉部当副部长春物无系统由比滨结衣单女主日常纯爱重生到春物世界还是静可爱的亲堂弟应该怎么办,那当然是想办法在总武高当现充掌握雷电了。大老师虽然平冢羽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但是想真实了他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由比滨结衣小羽哪都好,就是长了一张嘴雪之下雪乃就凭你还想谋权篡位叶山隼人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在总武高无敌了,想不到有人和我一样勇猛平冢羽需要我帮忙办事吱个声就是,反正啥都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