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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脸愁苦的剑尊得知自己不用断绝后代,通红的双目更加通过不过却不再是暴戾与自责,取而代替的是欣喜与期望。
“你说的可是真的?”
感受着吃痛的肩膀上那双禁锢着自己的双手,青玄若有所指道:
“城主大人,若您继续抓下去,我这臂膀都要被你捏碎了。”
察觉到自己莽撞与无礼,剑尊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实在是太激动了,一想到铸剑城八百年的基业将要断送在自己手中他就一阵愤怒。
而青玄却有办法能将自己的后代延续下去,保住先祖创下的这八百年的基业,他就一阵激动。
回过神的剑尊,压下心中的激动,向着青玄抱拳一礼道:
“方才太过激动,还请青玄少侠原谅。”
一旁的剑雄顿时目瞪口呆,一方面是因为青玄有办法帮自己的父亲保住铸剑城的基业而使自己脱离这铸剑城苦海,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一向高傲的父亲从来都没有向过谁妥协。
青玄余光瞥见剑雄那可爱的模样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龙王之笑。
“当然是真的。”
“我乃逍遥派门下李沧海之徒。”
剑尊了解到逍遥派并不是很多,心中对这个神秘的教派有些拿捏不稳。
众所周知,丁春秋可是西域星宿派的掌门,一手毒功和化功大法让两宋的武林都对此颇为忌惮。
正道人士更是对星宿派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北宋天山缥缈灵鹫宫虽然没有向外展露过实力,但想来也不差。
这两股势力都与逍遥派有些关系,这让他觉得花费大代价从白晓堂那里得到的情报花费的值。
就连号称天下消息神秘组织的白晓堂都查不到具体的背景,这让他感觉逍遥派可能是一个隐世的大门派。
想到这里,剑尊内心既担忧又有些期望,他知道青玄和丁春秋不是一类人,所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试探性问道:
“我也曾听过逍遥派。”
“不过只知道北宋边疆西域那块丁春秋曾与逍遥派有关系,不知…?”
青玄若有所思地瞥了剑尊一眼。
他知道丁春秋在江湖上名声不好,剑尊也怕自己如同丁春秋一般。
不过在他刚出山后便一路打听两宋这边的情况,知道丁春秋还在西域这些年不曾出现在中原,擂鼓山剧情还未开启,暗中不由地松了一口气,这才紧赶慢赶向着南宋而去。
不过既然剑尊有疑虑,告知他逍遥派一二也无妨,反正丁春秋这个叛徒迟早也是要被自己解决的。
“不错,丁春秋乃是我逍遥派的叛徒。”
“当初他背叛我师伯,用计联合其他人将我师伯残害,此次下山我除掉这个败类是我的任务之一。”
剑尊听到青玄亲口承认心头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随即想到江湖上传言丁春秋的实力不由地为青玄担忧了起来。
“青玄少侠,我听闻丁春秋那武功高强拥有是成名多年的老牌宗师,你现在才宗师初期,这岂不是…”
剑尊虽然话没说完,但青玄却早已猜到他想要说的是什么。
一旁的剑雄也不禁为青玄担忧起来。
“是啊!
青玄,你可千万不能意气用事。”
青玄感受着胳膊上的纤纤玉手,不由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手道:
“放心,我不会打无把握之仗。”
“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乃是我逍遥派北冥神功的残缺版,可惜他资质不行没有领悟会完整版的北冥神功,只学会了吸入别人的内力却不知道如何将别人的内力化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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