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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轻双臂拢着瘦瘦高高的少年,踮脚把脑袋靠上他肩头,拿出让他没辙的茶话,“哥哥不要生气了嘛,我会心疼的。”
迟帘果然没辙,他那股子怪异的感觉烟消云散,来得快去得更快,抓都抓不住,好似是他突然发神经。
“还抱着我干什么,我不都被你哄好了吗?”
迟帘拍打腰上的手,“顾知之,你是不是觉得把我拿捏得死死的,我成了你的囊中之物?”
陈子轻晃了晃脑袋:“我不敢那么想,你愿意被我拿捏,我才能拿捏,你不愿意,我做什么都没用。”
迟帘愣了愣,转身看到他脸上的掐痕,泛着点红的眼眯起来:“顾知之,要是哪天蹦出一个你的前任,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陈子轻严肃地提醒道:“家暴是犯法的。”
迟帘:”
……“
他想到更好的办法,笑得好看又嚣张:“那我就把自己的腿打断。”
陈子轻怔住了,一双手捏住他的两只耳朵拎起来,他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进嵌着一片夏夜的眼里,耳边像有蝉鸣和雷雨的喧闹。
迟帘抵着他的额头,语气里尽是胜券在握的自信:“反正你馋我身子,我腿断了,你不得心疼死。”
陈子轻讷讷:“是啊,我会心疼死的。”
“你怎么这么呆。”
迟帘放开他耳朵,笑他,“呆子。”
陈子轻笑了笑:“我有时候是挺呆的。”
迟帘被他的笑容弄得喉头一痒:“顾知之,你笑起来还是一脸可怜巴巴的哭相。”
陈子轻嘴边的弧度收了回去,他垂下眼不说话,身上漫出一层失落。
“没说你丑,我都看习惯了,操,我不是那意思,”
迟帘少有的笨拙,“我能跟你搞基,冲的是你的内在。”
好像怎么说都有歧义。
“你不具备我喜欢的长相都拿下了我,这还不厉害?顾知之,我要是你,我吹一辈子牛。”
迟帘在他耳边说。
陈子轻又笑了起来:“是啦。”
迟帘偏头看旁边,怎么感觉有点腻歪。
啧,确实腻歪。
腻歪就腻歪,谈恋爱哪有不腻歪的。
迟帘只是跟眼前人抵了会额头,脖子就酸死了,他拧眉表情严肃,看起来是在深谋远虑什么大业,实际是在想以后接吻的时候怎么办。
像他们男高生,接吻不都是半小时起步,他弯腰弯这么狠,脊椎会变形的吧。
他驼背了,出门还怎么给顾知之撑面子?
不行,必须想对策。
迟帘心不在焉之际,陈子轻跟他说:“那个王研出现在视频里是为了找人,她不会找你的,她要找的人是……”
“谁?”
迟帘问出的瞬间,脑中就迅速分排归纳信息,一堃认识的,熟人,发小里面的,
“老谢?”
迟帘笃定道。
陈子轻惊讶,这就锁定目标了吗?
聪明人都很会玩,他玩不过,迟帘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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