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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是这个年纪的迟帘。
“你又是知道阿飘找谁,又去她的学校,顾知之,你别告诉我你其实能和阿飘通话。”
迟帘自顾自道,”
我就说你怎么好好的跑去嘉南中学。
“
迟帘想到他之前去“揽金”
,接触那个“黑向“乐队,不禁更加怀疑他能通灵。
电影照进现实,自己是主角的男朋友。
迟帘估摸这就是真相,他在房里走动,内心不知在纠结挣扎哪一方面。
“我不会什么都帮的。”
陈子轻说的含蓄又直接,“我也不能什么都帮,我主要还是读书上学,和你谈甜甜的恋爱。”
迟帘的思维逻辑劈里啪啦崩了个细碎,半天都接不上来。
顾知之对他的影响力这么大了吗?他的眼底一掠而过被冲击的茫然:“非要有甜甜这个形容词?”
“非要有。”
陈子轻坚持地说。
迟帘瞥他,这也是个情感白痴,恋爱怎么可能只有甜,那是童话故事,并且只能骗不超过五岁的小朋友。
季家室内篮球场,季易燃练了一个多小时的交叉步,澡都没洗就去了谢家。
谢浮不是没见过他大汗淋漓的样子,却是头一次见他刚从球场下来,眼里没有篮球,是空的。
“你队里的事还没解决?”
谢浮收着桌上的笔墨纸砚。
季易燃在门边坐下来,头发里都在滴水:“差不多了。”
“那你,”
谢浮终于来了点兴致,“想谈了?”
季易燃的眉骨轻抽。
“真的?”
谢浮的兴致拔高了一截,他从桌前绕出来,问一个身在家规森严的世家,注定要联姻的人,“说来听听。”
季易燃把双手摊在眼前,看着手上的厚黄茧子和指骨挫伤留下的痕迹,他这手,没有美感。
谢浮在趣味性大的事上分外有耐心,他不催促,径自去书架那里拨弄整齐的书籍。
过了至少两根烟时间,书房里响起季易燃平铺直叙的声音:“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要怎么做?”
谢浮不像迟帘幼稚,孟一堃刚直,他心思深沉,又擅于掌控别人的情绪,年纪轻轻就有了人生讲师的雏形。
然而这次他竟然半晌都没出声。
季易燃说:“你也遇到了。”
谢符发出短促的笑音:“我的世界不存在错的时间和对的人,只有对的时间和对的人,不对也必须对,不像你,在这自寻烦恼。”
“我没立刻回答你,是在想要怎么给你指点迷津。”
他拿下一本厚沉的英文原版书籍,翻了翻,书墨的味道扑进他鼻息,有安神的效果。
季易燃沉默几瞬:“我不需要你指点迷津,我只是要个人听我说出来。”
说了,就行了,他准备离开。
“怎么不跟阿帘说,不是去过他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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