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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研究实在太过诱人,就算到了联盟也有极大的可能被允许继续。
左别年可一点都不想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能做的事情就很明显了:他得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毁掉实验数据。
就算是洛定也没办法在全无数据的支撑下进行实验。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那个远超常人的大脑真的能够记下所有实验数据,那也没有关系——他没有“证据”
:没有实验数据的支撑,而e药的成功案例到目前为止只有楚夏一个,联盟不可能会无条件相信一个犯罪组织的研究员,毕竟、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而找的说辞?
接下来的一切都进行地很顺利。
等到行动人员将研究员都押送出来的那一刻,冲天的火光在身后炸开。
所有人都觉得是组织的人不甘心研究
资料落入联盟才在最后毁掉,就连不少组织内研究员都这么觉得。
洛定却眯了一下眼,看了一会儿后,像是有所预料地笑了一下。
押送他的是祝桥,他对这件事并不知情,这会儿又看见洛定笑,理所当然地锁定了怀疑对象:笑得这么不正常,一看就不是好人。
行动都已经收尾,爆炸并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祝桥松了口气,也开始了他的‘批评教育’:“我说你啊,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做这事?好好表现才能争取宽大待遇啊,你知道什么叫将功赎罪吗?我看过你的资料来着,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多好的事啊,怎么就想不开、走到这种违法犯罪的道路……”
洛定一开始还好整以暇地保持着从容,但是没多久,表情却一点点僵硬下去。
——太吵了。
这个人实在太吵了。
洛定:“语言中枢的过度发达会挤占其他活动的生存空间,所以我不喜欢用一些过度吵闹的禽类作为实验对象。”
祝桥愣了一下,他咂摸了一下这句话,有点回过味儿来:这人是不是在骂他啊?
他当即就跳脚了,“你这是骂我吧?骂我是鸟?不对!
是骂我没有脑子?!”
洛定露出点略微惊讶的笑,“理解能力倒是哺乳动物的级别。”
祝桥:!
!
!
这人还有没有点阶下囚的自觉啊?!
两人理所当然地吵起来了,祝桥大段大段的输出中夹杂着一两句洛定嘲讽,往往这简短的一两句就能让祝桥彻底破防,然后更大声地输出。
左别年在车里看得扶额。
他这次虽然跟过来了,但是作为曾经在组织中卧底的成员,未免日后被报复,他不适合公开露面,因此在动完手脚之后,人就回车上了。
这会儿一低头,就看见旁边的楚夏正往外看。
他不由生出一种“丢人丢到外面”
的尴尬来:这是什么小学生吵架的既视感?!
左别年试图解释,“他平常……”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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