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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之前,师尊只收过一个徒弟,好像不长你这样。”
秋吟一扽经文,陈文昌腾空而起,惊叫一声,被秋吟当风筝往悬崖边带,她说,“不过你要硬和我论个谁年纪大,我是不介意,师兄好。
既然是师兄,礼数就免了吧——拽稳了!”
陈文昌被随手一抛,正落进悬崖,全靠秋吟手中的经文捆住,他嗷了一嗓子,全然再没有“师兄”
的稳重,近乎破口大骂道:“秋吟你个王八蛋,放我上去!”
秋吟蹲在悬崖边,时不时扽下绳子,欣赏陈文昌起起落落的失措,只觉得抄书一个月的郁闷散了不少,她好心情道:“不是师兄说要感受下‘悬月峰的待客之道’嘛,我师尊不待客,这活全我来,你问问满山头的活物,哪个没被我拎下来玩过?我可是一视同仁。”
一直跟随在秋吟身边的白雀悲愤一叫,显然深受其害。
秋吟很感动它的证词:“你看。”
陈文昌:“……”
他在掌门一脉天资都不输大师兄,更何况满宗门同期后辈,何人不敬他?
唯独秋吟,从不把他放在眼里,视他和其他废物全无两样,陈文昌忍无可忍:“不过仗着自己运气好,被剑仙收为门徒,你真以为自己多了不得……”
秋吟懒得听他猖狂,直接手一松,让愤世嫉俗的他门弟子感受一下悬月凛冽的风,还未等听见悦耳的尖叫,微风先送来仙子慢悠悠的训诫:“休要无礼。”
“是。”
秋吟恭敬应一声,等陈文昌的叫声在山间回荡了两圈,她才慢慢把人拽上来,老成地拍了拍他瑟缩的肩膀,“我师尊说,你休要无礼。”
南恨玉:“……”
孽徒。
她传音道:“带人到主殿。”
“遵命。”
秋吟嘴上答应得乖巧,转头体贴地问面如死灰的陈文昌,“被我师尊收为弟子自然了不得,可惜不是因为我运气好,是因为我长得还看,你这个样子就别想了。
需要我再载你一程吗,师兄?”
陈文昌猛地一激灵,顾不上愤世嫉俗,连忙起身:“不用!
不劳烦师妹了,我自己走。”
秋吟“哦”
了一声,颇为遗憾道:“行吧。”
收起经文,她转身就走,根本不管陈文昌死活。
陈文昌心里骂娘,但剑仙看着,他也不敢造次,只得憋屈地跟上。
入殿,南恨玉等候他们多时:“掌门师兄事务繁忙,派弟子前来悬月峰,有何要事?”
陈文昌已恢复他可怜的稳重,恭敬道:“南方襄国皇室有乱,已祸至百姓,掌门师尊以为恐出自魔道之手,特命弟子携众师兄弟南下调查,我来带秋师妹前去领命。”
秋吟先她师尊一步道:“不去,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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