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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不能躲在山头一辈子,与其日后不明所以被害,守不如攻。
秋吟抓住南恨玉的手,安抚地笑了笑,然后对陈文昌说:“我还疑惑,不过受了重伤,怎么本命剑还找不到了,原是掌门师叔替我看着。
这我不去也太不识抬举了,陈师兄早说啊,你在外面等我片刻,我收拾一下,这就来。”
真的管用,果然掌门师尊高明。
陈文昌心里有了底,憋着一口恶气,又骄傲起来:“秋师妹尽快。”
等碍事的一走,秋吟刚要请辞,听了她一番自作主张的南恨玉才冷声道:“为师准你走了吗?”
“嗯?”
秋吟总觉得师尊是生气了,但又怕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得不要脸地撒娇道,“书抄的够久了,修炼也未落下,总不能荒废。
再说,师尊赐的剑,我总要拿回来嘛。”
这番自我审视秋吟还挺满意。
南恨玉沉默许久,不再多言,漠然地往回走:“随你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下,感谢大家评论
不会分开太久,也就两三章?
第6章掌门
热烈红衣扬扬而去,连烟火的温度都带走了,偌大的殿又回到原本的清冷,南恨玉立在窗边,屋檐上冰珠滴落好像都有回声,寥寥回荡在空旷的长殿。
由简入奢易,由奢入简难,人世间大概处处有这样的毛病,仙也不能免俗。
南恨玉低声咳嗽,一抹白袖染血,也好,省得那孩子在,她还要忍着以免她瞎操心。
“啾啾。”
白雀用头轻轻撞开门,叼着长长的经文飞向南恨玉,它小小的身体淹没在重重叠叠的白纸黑字里,不仔细瞧根本看不见。
南恨玉不明所以接过,是留给倒霉徒弟的罚写,第一页的字还算规整,第二页就开始放飞自我,写得人不人鬼不鬼,南恨玉还真仔细辨认一番,确实是清心经,熟悉的经文头一次如此陌生。
大概抱着“她还能写出什么花样”
的想法,南恨玉坐在窗边的台榻上,慢慢地翻过一页又一页,枯燥的经文仿佛有了生命般,秋吟愁眉苦脸抄写、时不时东张西望想要偷懒的画面如在眼前,空落的屋再次被填满,渐渐听不见万物的回声了。
到最后,有几页杂乱的墨迹纠结在一起,黑黢黢的不知写的是什么,反正不是经文。
南恨玉一一翻过,落在倒数第二页——是一幅美人图。
飘然仙子临窗而坐,黑发散落在身后,眉眼宁和而又慵懒,正在惬意地看书,手边温着一杯冒气的茶,窗外霜雪纷纷,落在窗头结出冬花。
字又变得规整,仿佛斟酌许久落成的一笔一划,题字道“不知天上谁横笛,吹落琼花满世间”
。
南恨玉正端着茶,与画中人面面相觑,手指一顿,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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