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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骨的寒气从阮肆的后背升起,炸出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两人对峙之际,前方忽然响起了宋正嘹亮的哭声,并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喊声。
“爸爸!
爸爸!
!”
阮肆飞快的挣脱了付刻的牵制,朝着宋正的方向跑了过去。
消失。
=====================宋姚的腿受伤了。
从游乐场回来以后,宋姚住进了医院。
阮肆出门抽根烟回来,宋正怯生生的走到了他的跟前,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对阮肆说:“爸爸,能不能不要让那个叔叔跟着我们啦?”
“怎么这么说?”
宋正瞥了宋姚一眼后,继续小声的说:“爸爸,我能看出那个叔叔喜欢你,但我不喜欢他,我有自己的爸爸,有自己的家人,我不想要新的家人了。”
阮肆拉住宋正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然后才说:“谁教你这么说的?”
宋正惊讶的瞪圆了眼睛,紧跟着就否认了阮肆的话。
“没人教我,我自己要说的,我不喜欢那个叔叔,真的不喜欢。”
宋正说的很急,好像用急忙的话说来验证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一样。
阮肆再次拍了拍宋正的手,安慰道:“护士阿姨那边还有一瓶爸爸的药,你去帮爸爸要一下,可以吗?”
宋正犹豫的看了宋姚一眼,而后点了点头离开了病房。
宋正走后,阮肆开门见山的对宋姚说:“你没必要教宋正那么说。”
“我就知道!”
宋姚自嘲一笑:“阿肆,你扪心自问,自从你明确表示要和付刻相处以后,我有真的纠缠过你吗?”
阮肆深深的看着宋姚,淡定的回答。
“没有,但宋姚,你内心是怎么想的,你自己知道。”
说完,阮肆起身也离开了病房,在护士台找到宋正后,阮肆没立刻回病房,而是带着宋正去医院外边找了个地方吃饭去了。
等两人吃完饭回来,病房却不见了宋姚的身影,并且宋姚的电话也打不通。
阮肆把宋正安置在护士台,自己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宋姚的影子,就在阮肆考虑报警的时候,付刻的电话打了过来。
“上楼,我们在楼顶。”
三分钟后,阮肆到达了顶楼,看见了坐在护栏上的宋姚,以及距离宋姚几步远的付刻,两人的脚边各自滚着几个空掉的酒瓶子。
“你来了。”
宋姚扭头对着阮肆笑了笑,然后身形晃了两下,差点从护栏上掉下去。
阮肆一惊,往前扑了一步,却被宋姚喊了停。
“别动!
我没醉呢!
!
掉不下去!
!
!”
“你有病啊!
跑这儿和他喝酒,万一……”
阮肆回头对着付刻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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