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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的一切原来都是现实。
纳兰初花了一天一夜才接受祁叙是真的这个事实,期间一直问个不停,得知张氏和宋砚哥哥都已经忘了她,心中不免有些怅惘。
但想了想也释然了几分,得知他们如今过得很好,倒也满足了。
只是没想到,所以人都忘了她的存在,只有祁叙还记得。
一夜过去,风止雪停。
窗外雪光清冷,莹莹生光,纳兰初有些想看雪景,但奈何身体实在动不了,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祁叙。
“想看?”
她连忙点头不迭。
祁叙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笑,拿过旁边挂着的大氅,指尖交叠系好,然后俯身把她抱起来。
纳兰初突然升空,身体有一瞬间的失重,忙搂住他的后颈,紧紧抱着他。
“你做什么?”
祁叙说得理所应当:“不是想看雪景?”
纳兰初的脸像被热气一熏,显而易见地变红。
把脸埋进他怀里,忿忿道:“我是让你把窗户打开。”
“在外看得更清楚。”
纳兰初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反正,反正她也说不赢他。
?在雪融尽的时候,纳兰初的病好了很多,连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色。
郎中来的时候,见她病恢复得如此之快,不由得啧啧称奇。
“像您夫君这样的男子可真是世间少有啊。”
郎中把完脉,捋着白须不停点头,语气赞许。
祁叙垂眸翻看着药方,闻言,手不经意一顿。
纳兰初脸唰地红了,抿了抿唇,小声道:“不是夫君。”
郎中却没听见,仍滔滔不绝述说着自己的见闻,说什么他见过太多夫妻,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上貌合神离。
鲜有这般体贴入微,关怀备至,甚至连煎药都亲力亲为。
纳兰初默默闭了嘴。
他说得起劲,再解释反而显得刻意疏远。
再说她抬眼悄悄看了下立在书架旁的人影,又低下头。
也不是不可以“您这病如今已好了大半了,只需注意以后少受凉,想来不用多久便会自行痊愈。”
纳兰初眉梢染上几分笑意,又嗫嚅道:“那我以后还用喝药吗?”
“这”
郎中面上迟疑,“药倒是还有几副。”
纳兰初脸一垮,垂头丧气把脑袋搁在案上。
让她喝药,还不如要了她的命呢郎中诊治完便离开了,祁叙同他一起去拿药,临走时还不忘把狐裘披在她身上。
纳兰初站在门前,目送着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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