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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中学生的日常22（第2页）

是他的错觉吗？提姆眼看着攻破一半的防火墙又迅速地更新换代，这种高质量富含巧思的即时更新好像还不是目前的智能程序能够自主完成的事情吧，对方甚至会在自己上次有漏洞的地方留下一些显眼的补丁。

所以，他在跟谁交锋，夜翼，还是蝙蝠？

这个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时，提姆飞速交替的手指终于在紧张激烈的交锋中得到了一瞬间的缓解，被他一点点攻占的地方也在瞬间被对方席卷回来，甚至又加强了一层、两层防护……

这么幼稚，应该是夜翼吧（？），毕竟这里是夜翼的安全屋，提姆在心里轻飘飘地想，但他的理智慢慢向另一种猜想倒戈。

一旦接受了在网络的另一边站着的是蝙蝠——他的人生启明星，可能这样的形容跟蝙蝠的形象不太搭，但原谅提姆，他只是个普通哥谭人。

在自己看不到的视角，提姆的嘴角不自觉勾起，整个人好像在一瞬间注入了什么亢奋剂一样，情绪激烈地迸发出来，清透的蓝眼睛闪烁的光芒甚至一度盖过激光四溅的背景，引来了原本正闲庭信步躲过几道激光的塞尔西的侧目。

这样简单纯粹的快乐，塞尔西起跳，熟练地躲过下一道攻击，再用攻击魔法抵消掉另外两边的夹击，在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后，塞尔西仍然选择回头看了一眼。

回头时，芭芭拉对她眨了下眼，在屏障的边缘悄悄伸手露了一下手上的东西——是塞尔西今天带来的相机。

原来，在他们飘起来的前一秒，芭芭拉眼疾手快拯救了放在脚边的相机，甚至还拍上了用场，不管是全神贯注线上对决的提姆还是在绚烂的光束间游刃有余的塞尔西，芭芭拉全部记录下来了。

在这样稍显轻松的氛围下，塞尔西快速接近了正向四面八方发射光束的蝙蝠一号，但在法杖对准机械连接处的蝙蝠装置时，她罕见地犹豫了，这算是点到为止了吗？

只在同菲伦的对练中遭受过如此大量密集且迅速发射的攻击的塞尔西，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在同菲伦的战斗中胜利过，但是当菲伦的法杖指向她的弱点——头颅或者是心脏部位时，她们的对练就意味着结束了。

在后台正引导提姆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布鲁斯一心二用，看到了屏幕上塞尔西戛然而止的动作和带着点茫然的绿眼睛，他心想，在关键时候犹豫可是大忌，无论你要面对的敌人是谁，于是他下定决心，发出了最后一个指示。

在蝙蝠一号看似在塞尔西的法杖下停火的下一秒，原本应该是连接的头部的未知结构处发出了一道亮眼的光芒。

一束光线擦过塞尔西耳边的碎发，几乎是以之前攻击几倍的速度向后方发射，直接突破了二合一的防御屏障，在后方两人处炸出一阵浓烟。

“提……”

塞尔西的第二个发音湮灭在巨大的气流下，她的兜帽滑落，露出在黑暗中有些亮眼的卷发。

这道攻击的威力可真不错，芭芭拉想，好极了，安全屋又要维修了。

在靠近墙边的地方，芭芭拉将烟尘挥散，紧接着，她带着笑意看向上方，“你的胆子比我想象中更大。”

“你怎么保证第一次就能成功？”

“在听我讲了蝙蝠的故事之后？”

塞尔西也盯着上方黑暗的角落，有点激动、意外和一点尴尬，没有恐慌和痛苦的感觉，两个人都没有受伤，塞尔西松了口气。

“嗯……因为我发现你本来正准备将我踹向另外一边？”

而钩爪枪就在手边，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在这种突发情况下，提姆的手比脑子的反应速度还快，幸运的是，他成功了，但也失败了。

提姆试着单手挪动一下不知道钩住什么东西的钩爪枪，遗憾地发现自己单手的力气不够，除非他放开紧紧攥着微型电脑的另一只手，不然自己只能尴尬地挂在这里。

“塞尔……”

他呼救，还没说完，就感受到有毛茸茸的头发蹭到自己的脸侧。

蝙蝠一号彻底报废，没有那些飞来飞去的光线后，一切归于黑暗。

在这样的黑暗里，别的感官好像比平常更加敏感，提姆因为看不到还特意眨眨眼刷新视野。

尤其在这种不知道远近的距离，更容易因为一些从前注意不到的细节而心跳加速，他干巴巴地感谢一句后两个人一起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