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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深森得意地宣布,“江公之言,你驳不了,你爷爷也驳不倒!
为人臣者,不懂礼制不明人伦,枉为文宗!”
“你说什么?!”
李探微哪里听得这种话,立时怒发冲冠。
“三弟!”
李梦得赶忙扑上前紧紧拽住李探微,不让他靠近鹿深森。
可就连一众学子此时也悄悄地退了一步,与肆无忌惮的鹿深森拉开距离。
李长安深吸一口气,默默地紧了紧拳头又逐渐放开。
他目视鹿深森,话音沉沉地道:“鹿小郎,家祖有令,国事我等实不敢妄言。
不过今日我三兄弟出门遇着了一件奇事,或可解你心中疑惑。
你可愿一听?”
鹿深森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伸手致意。
“但说无妨。”
“今日我等出门,刚巧见着某间酒楼中老板与食客争执起来。
原来那食客在酒楼里点了一条标价三吊钱的烤鱼,可到结账时,食客却只肯出半吊钱。
食客辩解说,他是渔夫,每天都为这家酒楼提供活鱼。
方才酒楼给他端上来的这一条鱼,他一看就知正是今早他卖给酒楼的那一条。
早上他收了酒楼半吊钱将鱼卖给酒楼,现在这条鱼他自己吃了,便再花半吊钱买下这条鱼。
这岂非理所当然?
“老板听了冷笑不止,说合着我开这么大一间酒楼,请了这许多掌柜的、跑堂的、帮厨的、帮工的,都是为你白干的?酒楼做这条鱼,用的柴火调料,都是不花钱的?当真恬不知耻,给我狠狠地打!
说完,就将那食客暴打一顿丢出酒楼,这围观的众食客们各个鼓掌叫好呢。”
故事听完,鹿深森呆滞半晌方才回过味来,当即指着李长安的鼻子怒吼:“好你个李秀宁!
你竟敢谤议君父!”
“鹿小郎说的是哪里话?我不过是说了一个见闻,何曾有一言提及陛下?”
李长安漫不经心地笑着,“再者说,区区一条鱼,又哪里及得上江山之重?”
李长安这话说来轻慢,可未尽之意却教人凛然心惊。
崇安帝不肯认先帝为亲父,除了因为先帝遗诏未曾明言过继认子,最大的法理依据便是:他本人亦是惠宗子孙,这江山原是祖宗所赐。
但李长安的故事却点明了一个道理:江山虽说仍是那个江山,但历经真宗、哀宗两代,这江山已然增色不少,与惠宗时大为不同了。
纵然崇安帝依据法理可以继承惠宗的江山,可真宗与哀宗-->>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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